“郭學廣，你非得把永洋**嗎？！”
女朋友周明翠沖進宿舍時，我正準備舉報于永洋偷換我保研材料。
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。
眼神里全是火氣。
像做錯事的人不是于永洋，而是我。
我盯著電腦**記錄。
操作賬號，于永洋。
時間，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證據清清楚楚。
可周明翠卻死死擋在他前面。
“他只是太想讀研了！”
“你至于毀他前途？”
我忽然覺得可笑。
我是專業第一。
國獎、競賽、論文，全學院公開排名第一。
保研資格本來板上釘釘。
可我談了四年的女朋友，現在卻為了另一個男人，勸我放棄。
甚至還理直氣壯告訴我：
“大不了你再考一年。”
“我等你不就行了？”
我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，忽然有些陌生。
旁邊，于永洋低著頭裝可憐。
可惜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。
他昨晚太慌，拿錯了文件袋。
現在真正完蛋的人。
是周明翠。
01
我是郭學廣，計算機學院專業第一。
連續三年綜測第一，國獎、省賽、論文，全壓在別人頭上。
導師早就跟我透過口風。
“只要公示前別出岔子，保研名額就是你的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剛從實驗室出來，手機就響了。
周明翠發來一連串截圖。
全是她收藏的租房信息。
“這個離學校近！”
“這個有落地窗！”
“還有這個，樓下居然有烤肉店！”
我看著屏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周明翠是我談了四年的女朋友，同班同學，也是專業前十。
她長得漂亮，性格有點嬌氣，平時最喜歡規劃未來。
她總說，等讀研以后，我們就一起搬出去住。
甚至連以后養什么貓都想好了。
我正準備回復，宿舍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拉開。
于永洋站在門口。
他是周明翠的竹馬，從小一起長大，也是我們班同學。
只是成績一直普通。
這次保研，他本來沒什么機會。
可最近幾個月，他突然開始拼命往導師辦公室跑，天天熬夜做材料，像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繩。
“學廣哥，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他沖我笑了一下，神情有點不自然。
我掃了眼桌面。
心里忽然沉了沉。
桌上的保研材料，被人動過。
我做事有習慣。
文件永遠按編號順序擺放，封口也會壓齊。
可現在，最上面那份材料明顯歪了一截。
透明文件袋邊緣，還有一道細微折痕。
像是被人急匆匆塞回去的。
我瞇了瞇眼。
“你動我東西了？”
于永洋臉色一僵，趕緊擺手。
“沒有沒有，我就是來借你去年競賽總結看看。”
他說話時，右手一直在搓褲邊。
這是他心虛時的小動作。
我沒接話。
直接坐到電腦前，登錄學院**。
保研系統有操作記錄。
誰調過檔案，一查就知道。
頁面加載出來后，我目光停住。
登錄時間：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登錄賬號：于永洋。
空氣一下安靜了。
于永洋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額頭開始冒汗。
我點開記錄。
里面赫然顯示，他曾修改過材料上傳順序。
我冷笑一聲，剛準備截圖保存，宿舍門突然“砰”地被推開。
周明翠沖了進來。
她明顯跑得很急，呼吸都亂了。
一看見電腦頁面，她臉色立刻變了。
下一秒，她直接抓住我手腕。
“郭學廣，你別鬧！”
她力氣很大，指甲都掐進我皮膚里。
我低頭看了眼她的手。
“你知道這件事？”
周明翠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很快，又皺起眉。
“永洋就是太想讀研了，一時犯糊涂。”
“你至于非得上報學院嗎？”
她語氣里沒有半點歉意。
反而像在嫌我小題大做。
我盯著她，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大二那年，我熬夜幫她改論文，連續一周睡眠不足，最后直接發高燒。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去醫院掛水。
給她打電話時，她卻在陪于永洋過生日。
她說：
“永洋情緒不好，我先陪陪他，你自己能行吧？”
后來凌晨兩點，我一個人拎著藥回宿舍。
她第二天甚至沒問一句。
那時候我還替她找理由。
覺得她只是心軟。
現在看來。
她只是習慣了讓我讓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