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親爸隱瞞遺產二十年,逼我打胎救妹后我暴富了
"我只是做了個檢查,又沒有真的答應做手術。"
"可你連跟我說一聲的勇氣都沒有。這和你之前每次一樣,**說什么你就做什么,你那個繼母說什么你就應什么。結完婚到現在五年了,**家裝修我出了八萬,**妹的學費我交了三年,你繼母住院我陪了兩個星期。我什么時候說過一個不字?"
我低著頭。
"但這次不一樣。"陸遠的聲音沉下來,"這是一條命。顧晴,你肚子里的是一條命。"
"我知道……"
"你要是知道,就不會連配型都背著我簽。"他拉開車門,"我出去抽根煙。"
他下了車,靠在車頭。隔著擋風玻璃,我看到他點了一根煙,頭幾口抽得很急。
我坐在車里,手放在肚子上。
五分鐘后他上了車,身上一股煙味。
"我們回家。"他發動了車子。
一路無話。
第五章
到家后,陸遠去了廚房做飯,全程沒有再提這件事。
吃飯的時候,他給我夾了兩塊排骨,一塊豆腐,說的話和平時一樣。
"明天有沒有夜班?"
"沒有。"
"那我讓李哥幫我盯一天項目,我陪你去逛逛。該給孩子買點東西了。"
我點了點頭。
吃完飯,我去洗碗。手機在客廳響了三次,都是王秀芬。
陸遠看了一眼屏幕,沒動。
我擦了手走過去接起來。
"晴晴,你和遠哥商量了沒有?"
"商量什么?"
"孩子的事啊。"王秀芬的語氣急切,"晴晴,媽今天去請教了市里的專家。專家說了,骨髓捐獻前至少要停止妊娠一個月才能上手術臺。你現在三個月,越早處理越安全。"
"誰讓你去咨詢的?配型結果都還沒出來。"
"早晚的事。你們是親姐妹,血型又一樣,配不上才怪。晴晴,我不是逼你啊。你要是不舍得,媽能理解。可是瑤瑤的病真的等不了了,主治醫生今天又下了通知,說再拖下去就要從早期變中期了。"
陸遠在沙發那邊沒出聲,但我感覺到他在看我。
"我知道了,等配型結果出了再說。"
"那你催催啊,你在醫院上班,讓人給你加個急。"
"這個急加不了。我掛了。"
我掛了電話,走回客廳。
陸遠手上拿著遙控器,電視里放什么他根本沒在看。
"她讓你催配型結果?"
"嗯。"
"還讓你打掉孩子。"
"她說的是處理。"
陸遠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"顧晴,我跟你說一句話,你認真聽好了。"
"你說。"
"這個孩子,誰都不能動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,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"我也不想……"
"那你今晚就給你繼母打個電話,把話說清楚。配型可以做,骨髓可以捐,但前提是等孩子生下來以后。在此之前,任何人再提打胎兩個字,我親自去找他。"
我猶豫了。
"你在猶豫什么?"
"顧瑤的病情可能等不了六個月。"
"那是她的問題,不是我們孩子的問題。"
"可她是我妹妹。"
"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。"陸遠站了起來,"顧晴,我說不出那種大道理。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:你肚子里這個孩子是無辜的。"
我張了張嘴,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"你好好想想。"陸遠走進了臥室。
門沒有關死,從縫隙里透出一線燈光。
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手機屏幕亮了又滅。
王秀芬又發了一條消息。
"晴晴,媽給你找了市婦幼最好的大夫,三個月人流手術很簡單的,十分鐘就完事。你什么時候有空,媽陪你去。"
我盯著那條消息,沒有回復。
第六章
第二天上午,我趁午休時間,回撥了那個律師的電話。
"周律師嗎?我是顧晴。"
"顧女士,感謝回電。方便的話,今天下午我們見一面?"
下午三點,我坐在了明德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里。
周律師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,戴一副金絲眼鏡,說話干脆利落。
"顧女士,我先做個自我介紹。我是您母親林雅芝的生前委托律師。二十年前林女士在我們事務所做了一份遺囑公證和一份信托安排。按照約定,這份信托的受益人是您,在您年滿二十八周歲時自動激活。"
我愣了一下。
"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