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沒有把未來的自己這件事說出來。太荒唐了，說了她也不會信。
"我聽到方校長打電話，說什么那邊安排好了，萬無一失。然后第二天就讓我換考場。"
趙老師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
"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。"她壓低聲音，"方德勝在學校經營了十幾年，關系盤根錯節。你一個學生，斗不過他。"
"那我就等著被人害？"
"我沒說讓你等著。"趙老師看著我，"我說的是，不要打草驚蛇。"
**章
接下來兩天，我表面上一切如常。
上課、復習、吃飯、睡覺。
但每天晚自習結束后，我都會繞到行政樓下面觀察。
方德勝的規律很固定：晚上九點左右會接一個電話，然后離開。
第三天晚上，機會來了。
方德勝接完電話走了，但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我等了十分鐘，確認他不會折返。
行政樓晚上沒有門禁，值班室的老周頭已經在打瞌睡。
我輕手輕腳上了二樓。
方德勝辦公室的門沒鎖。
這**概從沒想過會有學生敢進他的辦公室。
我沒開燈，用手機的微光照著，拉開第二個抽屜。
里面是一堆文件、幾支筆、一個計算器。
最底下，壓著一部老舊的翻蓋手機。
我打開手機，電量還有一半。
通話記錄里只有一個號碼，備注是"老陳"。
我點開錄音文件夾。
三段錄音。
第一段，四分二十秒。
我戴上耳機，按下播放。
方德勝的聲音："老陳，事情我能辦，但你得給我個準話。轉正的事，到底什么時候批？"
另一個男人的聲音，沉穩，帶著官腔："急什么？等浩宇的成績出來，狀元一拿到手，你的事我立馬就辦。"
"那個蘇瑤的試卷……"
"你負責讓她的卷子到不了評卷中心就行。具體怎么操作，我不管。"
"行，我心里有數。"
錄音結束。
我的手在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興奮。
證據，就在我手里。
我把三段錄音全部轉發到自己的手機上，又把手機原樣放回抽屜底下。
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。
走出行政樓時，夜風吹在臉上，涼颼颼的。
我攥著手機，感覺自己握住了一把刀。
第五章
高考倒計時五天。
方德勝果然沒有察覺任何異常。
他甚至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專門點了我的名："蘇瑤同學是我們學校的驕傲，希望她高考取得好成績，為校爭光。"
臺下掌聲雷動。
我站在隊伍里，看著他在臺上笑容滿面的樣子，覺得惡心。
升旗結束后，陳浩宇走到我旁邊。
"蘇瑤，我爸說想請你吃頓飯，算是給你高考加油。"
"**？"
"對，他說一直很欣賞你，想當面鼓勵鼓勵你。"
***想見我？
"不用了，高考前我不想分心。"
陳浩宇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："那……考完再說？"
"再說吧。"
我轉身走了。
回到教室，林小曼湊過來："陳浩宇找你干嘛？他最近老往你這邊看。"
"沒什么，說**想請我吃飯。"
"**？教育局的那個？"林小曼壓低聲音，"蘇瑤，你小心點。陳浩宇這個人，表面客氣，背地里可不一定。"
"怎么說？"
"上次月考你比他高了三十分，他回去摔了一整套試卷。是他同桌跟我說的。"
我點點頭，沒再說什么。
下午，趙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"換考場的事我問了，教育局那邊確實沒有維修的通知。"趙老師的表情很嚴肅，"方德勝是自己找的關系，把你調到一中考點。"
"一中考點有什么特別的？"
"一中的考場監控系統去年剛換過，但有幾個教室的攝像頭角度有問題，存在盲區。這事兒我是從一中的老同學那里打聽到的。"
果然。
"趙老師，我有證據。"
趙老師一愣："什么證據？"
我把手機里的錄音放給她聽。
趙老師的臉色從震驚變成憤怒，又從憤怒變成凝重。
"這個錄音……你怎么拿到的？"
"方校長辦公室。"
"蘇瑤！"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