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她，不是更省事？”
“收拾一個趙敏容易。”我走到落地窗前，看院子里那棵銀杏樹葉子快落光了，“但收拾她之后呢？蘇婉下一個對付誰？李姐？周姐？還是我？”
小林倒吸一口氣。
“蘇婉這招一石二鳥——既除了眼中釘趙敏，又讓我這個正妻擔上縱容下人搞**活動的名聲。真鬧到老爺那兒，我壓著不報，是包庇；我報了，是容不下人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她進門才一個月，倒是個有手段的。”
“那咱們就這么算了？”
“算了？”我轉身，“小林，你說蘇婉進顧家不過一個月，為什么急著對趙敏下手？”
小林想了想：“因為趙姐最跋扈，最可能跟她過不去？”
“這是其一。其二——趙敏有兒子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“安安是老爺唯一的非婚生子，雖然才五歲，但已經上了顧家族譜。蘇婉要是想在這個家站穩，遲早要有自己的孩子。在那之前，她得先把潛在威脅清除干凈。”
“您是說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沒說。”我走回書桌前，打開筆記本電腦，“你只需要記住，從今天起，蘇婉那邊盯緊。她的身體狀況、飲食、接觸過的人——特別是醫生。”
小林神色一變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事情果然如我所料。
三天后，顧衍舟回來了。
他臉色不好，進臥室就讓所有人出去，只留我一個。
“念初，蘇婉懷孕了。”
我正在看一份財報，手指頓了一下。
抬頭看他。
他眉頭緊鎖，沒有即將當父親的喜悅，反而像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難題。
“恭喜。”我說，“幾個月了？”
“醫生說快兩個月。”他在我對面坐下，松了松領帶，“她身體不好，胎不太穩，需要靜養。我想把她從客房搬到主樓的陽光房，再請兩個專業護工，吃穿用度都按最高標準。你覺得呢？”
兩個月。
算算日子，應該是她進顧家之前就懷上的。
一個直播間的網紅，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，酒會一夜珠胎暗結——好一出現代灰姑**戲碼。
“你安排就好。”我繼續看財報，“這是喜事，要不要通知蘇婉家里人？雖然她說父母不在了，總有親戚。”
顧衍舟神色微變：“不用。她……家里沒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