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"
"接了。五千塊定金。"
我點了點頭。
能正常做生意就好。我不能讓他們毀了我的生活。
第二十章
周宇找上門來是**天晚上。
他沒有打電話，直接出現在花店門口。
我正在里間整理第二天要用的花材，聽到門鈴響，走出來就看到他站在柜臺前。
他瘦了一圈，眼眶發青，下巴上冒出了胡茬。
"若晚。"
"花店八點關門，你有什么事？"
"我來跟你道歉。"
"不需要。"
"若晚，我真的錯了。我不該騙你，不該瞞著你。但是志遠他真的快不行了，醫生說這兩天就要定方案。"
"周宇，我說過了，跟我沒關系。"
他突然跪下了。
膝蓋砸在瓷磚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"若晚，我求你了。你救救他。你要什么我都給你。"
"你已經什么都給我了。凈身出戶的協議，你簽了。房子車子存款，都在我名下了。你還有什么能給我的？"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抬頭看我。
"你到底要怎樣？"
"我什么都不要。我只要你和林舒窈從我的生活里滾出去。"
"志遠他會死的！"
"那是你們的事。"
"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你以前不是這種人！"
我蹲下來，跟他平視。
"周宇，你知道我是怎么發現的嗎？"
他不說話。
"你讓我去做配型檢測那天，醫院的系統上顯示的受捐人全名是林志遠。你跟我說他叫周志遠，是你的遠房表弟。但醫院的電子系統改不了。"
他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。
"我當時沒說，是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騙我到什么程度。結果你不僅騙我名字，還騙我簽了捐獻同意書，上面受捐人一欄是你手寫的周志遠。你知道這叫什么嗎？偽造醫療文件。"
"我……我只是……"
"你只是覺得我好騙。你覺得我蠢，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你甚至覺得我知道了也會心軟。"
我站起來。
"可我不會了。"
他還跪在那里，嘴唇哆嗦著。
"若晚，如果志遠死了，你良心過得去嗎？"
"我的良心？周宇，你騙我的時候，你的良心在哪里？你跟林舒窈藕斷絲連的時候，你的良心在哪里？你讓我去給你初戀的弟弟捐骨髓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