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谷底，現在的我連一個筑基期弟子都打不過。
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情況，恢復實力，然后再去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2
我正要離開，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喝。
“站??！什么人膽敢擅闖歸墟宗禁地？”
我轉過身，看到三個穿著歸墟宗服飾的年輕人正朝我跑來。
兩男一女，領頭的男弟子看起來二十出頭，腰間掛著一塊令牌，上面寫著執法二字。
三人跑到我面前，領頭的男弟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那身破爛道袍上停留了幾秒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哪來的叫花子？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？”
叫花子？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好吧，這身打扮確實挺像叫花子的。
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好笑，我的宗門，我親手開辟的山門，現在居然有人問我來這里干什么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我問你們，歸墟宗現在的宗主是誰？”
那男弟子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一聲：“你連我們宗主都不知道？我歸墟宗現任宗主，乃是沈天樞祖師的嫡系后人，沈長夜沈宗主。你一個外人，打聽這個做什么？”
沈長夜。
又是一個姓沈的。
“沈天樞……又是誰？”我明知故問。
三個弟子同時變了臉色。那女弟子厲聲道：“放肆！竟敢直呼祖師名諱！沈天樞祖師是我歸墟宗的開派祖師。
萬年前以一己之力**魔淵，拯救天下蒼生，乃是三界共尊的圣人。你連這都不知道？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神里帶著真切的憤怒和驕傲，看得出來，她是真心實意地相信這一切。
我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笑了一下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?！?br>“知道了就趕緊滾?！蹦械茏硬荒蜔┑負]手，“這里是宗門禁地，閑雜人等不得逗留。再不走，別怪我們不客氣?！?br>三個筑基期的小輩，也敢對我大呼小叫。
我看了他們一眼，沒再多說什么，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身后傳來那女弟子壓低了的聲音：“師兄，那個人怪怪的，要不要稟報長老？”
“一個瘋子而已，不必理會?！?br>瘋子。
我搖了搖頭，加快腳步離開了山門范圍。
我沒走遠，而是在歸墟宗外圍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暫時落腳。
我需要時間恢復實力，也需要時間來搞清楚宗門現在的情況。
3
接下來的三天，我白天打坐調息，晚上則悄悄潛入宗門外圍打探消息。
歸墟宗現在的規模比我當年大了不少，弟子少說也有上萬人，占據了整整三座山頭。
宗門分為外門、內門和核心三層，等級森嚴，規矩繁多。
我暗中觀察了一批外門弟子的修煉情況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他們修煉的功法我認得，那是我萬年前隨手寫下的一部草稿，連名字都沒取。
因為我覺得它漏洞太多，根本不值得修煉，寫完就隨手扔在了一邊。
但就是這部被我拋棄的廢稿，現在居然成了歸墟宗外門弟子的基礎功法。
而且這些弟子修煉起來洋洋自得，一個個覺得自己練的是什么絕世神功。
我看得直皺眉，這破功法根基就不穩，前期修煉快，但到了金丹期之后就會寸步難行，強行突破甚至會損傷根基。
內門弟子修煉的功法稍好一些，但也只是我當年隨手改良的版本，離真正的上乘功法還差得遠。
至于核心弟子，我暫時還沒能接觸到。
第三天夜里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潛入藏經閣。
歸墟宗的藏經閣建在主峰半山腰，是一座七層高的塔樓，守衛森嚴。
不過對我來說，這些守衛形同虛設。
雖然我的實力還沒恢復多少，但萬年的經驗和眼界還在，避開幾個金丹期的守衛并不難。
我輕松摸進了藏經閣的第三層。
這一層存放的是宗門的歷史典籍和歷代掌門的傳記。
我抽出最厚的一本《歸墟宗萬年志》，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翻看起來。
書的第一卷寫的是“開派祖師沈天樞本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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