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會臉紅、會低頭、會把“謝謝”說得小心翼翼，會在接過奶茶時，先把插好吸管的杯子遞到她面前。

太可愛了。許年年在心里默默感嘆。

“學姐。”周霽忽然開口，筆尖停在紙上，“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？”

許年年微微一怔。她迎上他的眼睛——少年的眼神清澈透亮，像山澗未被污染的溪水，滿是認真和不解。

她忽然不想再用“你長得好看”這種半開玩笑的話搪塞。

“周霽，”她放輕聲音，語氣很穩，“你有沒有遇見過一種人？還沒說過幾句話，還沒經歷過什么事，你就清楚地知道，他以后一定會在你生命里，占很重要的位置。”

周霽的手指，在書頁上輕輕一頓。

“我遇到過。”許年年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很認真，“那個人就是你。”

圖書館里很安靜，只有窗外風吹梧桐的輕響，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，落在他手背上。

他喉結輕輕動了動。

“……學姐，你別這么說話。”

“哪里不對？”

“很像在表白。”

許年年笑起來，靠回椅背上，眼神坦蕩：“萬一，就是真的呢？”

周霽猛地低下頭，飛快翻到下一頁，紙頁被他攥出三道淺淺的褶痕，上面的字，他一個也沒看進去。

許年年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比了個贊。

追求進度：30%。目標：期末**前，把人穩穩拿下。

趙小棠知道她的心思后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
“許年年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她坐在床沿嗑瓜子，一臉不可理喻，“追你的學長學弟能從宿舍樓下排到食堂，你放著一堆條件好的不選，跑去追一個剛入學的山里學弟？他家什么情況你知道嗎？有房有車嗎？”

“趙小棠。”許年年從床上翻下來，語氣異常認真，“周霽以后會很厲害。他會保研，會創業，會成為國內最年輕的AI領域技術專家，他寫的算法，三年后就能拿下**級專利。”

趙小棠愣了兩秒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許年年面不改色：“我做夢夢到的。”

趙小棠翻了個巨大的白眼，罵她一句“沒救了”，轉頭繼續追劇。過了半分鐘又扭回來，語氣軟了幾分：“不過……他長得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