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回村搞扶貧被趕走,三年后他們跪求我回去主事
他在村里說話算數,紅白喜事、地界**、修路攤錢,最后都要到他那里過一遍。
他看見我,先接過我的包。
“回來就好。晚上到我家吃飯,人我都叫了。”
我說:“方案我帶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拍了拍包,“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
那天晚上,大富叔家里擺了兩桌。
堂屋里有煙味,還有炒辣椒的嗆。
桌上擺著**、炒白菜、豆腐、花生米,酒是本地包谷酒,裝在礦泉水瓶里,大富叔親自倒。
來的都是村里有山地、有林地的人。
十八戶里來了十幾戶。
向老三坐在靠門的位置,手里拿著煙,沒點,眼睛一直轉。
我把方案拿出來,一人發了一份。
有人摸了摸紙,笑著說:“這個紙好,城里貨。”
我說:“怕你們看不清,字打大了。”
向大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都聽木生講。人家在省城做過農業技術,又搞過供應鏈,不是來糊弄我們的。”
我站在桌邊講了四十分鐘。
黃精是什么,三到四年收。
為什么適合林下套種,不占耕地,也不傷樹。
哪些地能種,哪些地不能種。
種苗怎么來,認證怎么做,為什么不能用化學農藥和除草劑。
方老板是誰,城里中醫館的采購,愿意簽保底價。
我把數字寫在紙上。
有機認證黃精,每公斤四十二。
認證沒了,散貨價十八。
每畝前期墊資約三千,種苗、技術、認證費用都算在里面。前三年我墊。收成以后,村民六成,我四成。
桌上很安靜。
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聽。
向大富一直點頭,但他的眼神在看別人。誰皺眉,誰拿手機查價格,誰喝酒不吭聲,他都看。
有個年輕點的問:“四十二一公斤,是鮮貨還是干貨?”
“鮮貨分級,按合同標準走。干貨另算。”
“那到時候你說一級就是一級,你說二級就是二級?”
我把方老板的驗收標準翻出來。
“長度、斷面、含水,標準寫在這里。收貨現場過秤,分級你們人在場看。”
他拿過去看了兩眼,又遞給旁邊人。
“字太多。”
我說:“明天我可以把重點寫成一頁。”
桌上有人笑。
“木生還是讀過書的,啥都要寫。”
我也笑了一下。
“寫了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