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件，還想冒充是自己寫的。"
"天哪，怎么做得出這種事？"
"所以說嘛，沒本事的人就是喜歡走歪門邪道。周總沒報警已經(jīng)算仁慈了。"
偷方案。
周澤宇不僅搶了我的功勞，還倒打一耙，說我偷了孫曼曼的東西。
我握著筷子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下午，行政部的主管何姐把我叫到辦公室。
"知秋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。"
她推了推眼鏡，表情為難。
"周總的意思是，鑒于你之前的……行為，公司決定扣除你過去三個月的績效獎金，作為對孫律師的補償。另外，你的基本工資從下個月起降為實習(xí)生標準。"
三個月的績效獎金，加起來將近三十萬。
那是我熬了無數(shù)個通宵，寫了上百份法律文書換來的。
"何姐，我沒有偷任何人的東西。那份并購方案是我寫的，我有底稿，有修改記錄。"
何姐嘆了口氣。
"知秋，我信你。但周總發(fā)話了，我也沒辦法。你要是不服，可以去找周總談。但我勸你……算了吧。孫律師現(xiàn)在是周總面前的紅人，你跟她爭，沒有好果子吃。"
我看著何姐，沒有再說什么。
從辦公室出來，走廊盡頭，孫曼曼正靠在周澤宇辦公室的門框上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，朝我這邊看過來。
她舉起咖啡杯，沖我微微一笑，像是在敬酒。
那個笑容里的得意，毫不掩飾。
我轉(zhuǎn)身回了檔案室。
坐在那把塑料椅上，我打開手機，開始翻八年來的工作記錄。
每一份合同的底稿，每一次修改的截圖，每一封和對方律師往來的郵件，我都存著備份。
包括那份百億并購案的方案，從第一版大綱到最終定稿，二十七次修改記錄，全部在我的私人云盤里。
周澤宇以為刪掉公司服務(wù)器上的記錄就萬事大吉了。
他不知道，做法律的人，最基本的習(xí)慣就是留存證據(jù)。
但我不急。
證據(jù)在手，什么時候亮出來，由我決定。
我要等一個最好的時機，讓周澤宇和孫曼曼，在所有人面前，徹底翻不了身。
傍晚下班，我走出公司后門，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搖下來，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"知秋師姐？"
方旭，我在華正所時帶過的實習(xí)生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華正所的骨干律師了。
"方旭？你怎么在這？"
他推開車門走下來，表情有些猶豫。
"師姐，陳老師讓我來找你。他聽說了一些事情……關(guān)于澤宇集團那個并購案。"
我愣了一下。
"陳老師怎么會知道？"
方旭苦笑。
"師姐，那個案子的對家請的就是我們?nèi)A正所。我是對方的**律師之一。庭審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，澤宇集團提交的方案，行文風(fēng)格、邏輯結(jié)構(gòu)，跟你當年在所里的手筆一模一樣。但署名是一個叫孫曼曼的人。"
他看著我，語氣認真。
"我查了這個孫曼曼，師姐，她根本沒有律師執(zhí)業(yè)資格證。她的學(xué)歷是買的，簡歷是編的，她之前在三個公司待過，每次都是靠男人上位，最后卷錢走人。"
我靠在車門上，閉了閉眼。
果然。
"陳老師怎么說？"
方旭從車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我。
"陳老師說，你什么時候想回來，高級合伙人的位置給你留著。另外，這是孫曼曼的全部底細，陳老師讓我轉(zhuǎn)告你一句話。"
"什么話？"
"他說：知秋，別跟蠢人浪費時間。想動手的時候，師父給你兜底。"
我接過檔案袋，手指微微收緊。
八年了，陳老師還是那個護短的脾氣。
"替我謝謝陳老師。告訴他，快了。"
方旭點點頭，上車之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師姐，華正所所有人都等你回來。你的辦公室，八年了，沒人動過。"
車子開走，尾燈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，把檔案袋收進包里。
周澤宇，你以為我是沒人要的棄子。
你不知道，我只是還沒落子。
**章 離婚協(xié)議凈身出戶
第二天一早，我剛到檔案室，手機響了。
周澤宇的電話。
"葉知秋，十分鐘后到我辦公室來。"
語氣冰冷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我上了樓，推開他辦公室的門。
孫曼曼坐在沙發(fā)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指甲剛做過，亮晶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