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。"
"……賣了錢我跟子明直接走，這個破鎮子一天都不想多待。"
"……周萍你給我聽好了，要是你敢把這事說出去，我讓你在鎮上開不了店。"
每一句話都是釘子，釘死了趙甜甜的棺材板。
但我不急。
后宮里有句話，刀子磨好了不是馬上砍人，是等到她最得意的時候當眾捅下去。
清明節還有十一天。
趙家每年清明都要去老宅旁邊的祠堂祭祖，全族幾十口人一起吃飯。
趙甜甜的那些族群里的"幫手們"也會到場。
那些轉發照片時罵我最兇的人，那些說"外面嫁過來的靠不住"的人，都會在。
我要在那一天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讓趙甜甜無處可逃。
在那之前，我還有一些準備工作。
第一件事，我去鎮上找了個律師。
律師姓錢，三十來歲，剛從縣城搬回鎮上開了個小事務所。
他聽完我的情況，看了看那段錄音，又看了看打印店的底稿，推了推眼鏡。
"方女士，這些證據已經夠了。"
"我知道夠了，但我現在不想打官司。"
錢律師一臉困惑。
"不打官司？那你找我干嘛？"
"我要你幫我查一件事。趙家老宅的產權現在到底在誰名下，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。"
錢律師花了兩天時間查出來了結果。
趙家老宅的產權證上，名字已經從趙建軍爺爺變成了趙甜甜。
變更日期，是三個月前。
也就是說，趙甜甜在回娘家的第一個月就把這件事辦了。
變更的方式是"繼承轉讓"，手續上有趙建軍的電子簽名。
那個簽名，就是趙甜甜拿著趙建軍的手機"簽個字"弄出來的。
趙建軍根本不知道自己簽了什么。
好一個偷天換日。
這一招在后宮叫"矯詔"。
偽造皇帝的旨意來調動人手、轉移財產。
被發現了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。
在現代社會雖然不至于株連九族，但足夠讓趙甜甜聲名掃地、全族唾棄了。
第二件事，我去了一趟陳浩的宿舍。
他瘦了一圈，眼窩陷下去了。
"方姐，院長說我的實習可能過不了，讓我考慮換個單位。"
"你別放棄，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"
"真的？"
"我什么時候騙過你？"
他使勁點了點頭，又低下了頭。
"方姐，我媽天天打電話哭，說我不學好。我跟她解釋了一百遍，她就是不信。"
"你告訴**，清明節之后，真相就大白了。"
從宿舍出來，我給馬院長發了條消息：
"馬院長，清明節之后我回來上班，到時候您就知道照片是怎么回事了。"
馬院長回了個"嗯"。
一個字，夠了。
第八章 族會前夕威逼利誘
清明前三天，趙甜甜忽然開始對我笑了。
不是那種挑釁的笑，是溫和的、甚至有點討好的笑。
"嫂子，明天我去買菜做你愛吃的***好不好？"
我看著她的笑臉，知道她又在演戲了。
一定是有什么事讓她不安了。
果然，晚飯的時候婆婆宣布了一個消息。
"清明祭祖，族長說了，今年要在祠堂旁邊開個全族大會。"
趙甜甜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"開什么會？"
"說是要討論老宅的事。城建局的人上個月來量過了，說鎮中心這片以后可能要拆遷，老宅要是到時候拆了，補償款怎么分，得提前說說清楚。"
趙甜甜放下了筷子。
"媽，這事不急吧？清明是祭祖的日子，談錢多不好。"
趙建軍倒是無所謂："甜甜你急什么？大不了到時候商量商量就行了。"
趙甜甜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
可我注意到，她吃完飯立刻進了房間，門一關就聽見里面在打電話。
我假裝去廚房倒水，路過她房門口，聽見了幾個字。
"……不是說好了年后再動產權的嗎……怎么突然要開族會……你能不能把手續提前辦掉……"
她在催萬和地產加速。
因為一旦族會上有人提出要查產權，她偷偷變更產權的事就會暴露。
她慌了。
在后宮，對手慌了就是你出手的最佳時機。
但我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