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叫了我七年爸爸，你不能這樣說斷就斷。”
“孩子不是你用來談判的**。”
“我沒有把他們當**！”
“那你現在是在做什么？”
他啞住。
我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。”
傅尋死死盯著那幾頁紙。
“不簽。”
“你會簽的。”
“沈知意，你別逼我。”
我笑了：“傅尋，我逼你的時候，你最好記得，是你先跪著求我替你養**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他臉色灰敗。
我起身往樓上走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讓蘇見白來傅家老宅。”
傅尋猛地抬頭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不是要錢嗎？讓她親自來拿。”
“不行，她現在不能受刺激。”
我回頭看他。
“我能？”
他被這兩個字砸得啞了聲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明天，傅家人都在。”
“你想要體面，我讓你一次性體面個夠。”
第二天九點半。
傅家老宅客廳坐滿了人。
傅老**靠在椅子里，手上盤著佛珠。
她病了多年，臉色常年蠟黃，卻不耽誤她眼神鋒利。
傅尋的二叔三姑也來了。
還有幾個遠房親戚。
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只聽說我要在老宅談一件大事。
一個個看我的眼神都不善。
三姑先開口：“知意，聽說你要跟傅尋離婚？”
她故意把聲音抬高。
我沒看她，只給老**倒茶。
老**盯著我：“是真的嗎？”
傅尋站在旁邊，臉上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態。
他一直給我使眼色。
像我還是那個會替他收拾爛攤子的妻子。
我把茶放到老**手邊。
“是真的。”
茶蓋碰到杯沿，輕響一聲。
三姑立刻拍桌：“荒唐！兩個孩子都這么大了，你鬧什么？”
二叔冷笑：“是不是外頭有人了？我早說過，沈家來的女人，骨頭硬，心也野。”
傅尋立刻看向我。
他竟然也在等我心虛。
我低頭笑了一下。
“二叔說得對，外頭確實有人。”
客廳里瞬間炸了。
三姑指著我：“你還真承認了？”
傅尋臉色慘白：“阿寧！”
我看向他：“急什么？我還沒說是誰。”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車聲。
傭人進來通報：“先生，蘇小姐到了。”
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轉向門口。
蘇見白走進來時，我終于明白傅尋為什么信她懷了孕。
她太會裝了。
白裙，平底鞋，素凈的小臉，手輕輕搭在小腹上。
一進門，眼圈就紅了。
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倒的小白花。
她先看了傅尋一眼。
那一眼，委屈，依賴，還帶著一點得意。
接著，她看向我，輕輕開口：“沈姐，對不起。”
我沒說話。
傅老**的佛珠停了。
“傅尋，她是誰？”
傅尋嘴唇動了動。
蘇見白卻搶先跪下。
“老**，我不求名分，也不想拆散傅先生的家庭。我只是懷了他的孩子，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滿屋子人都吸了口氣。
三姑最先反應過來。
她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從嫌棄變成看戲。
“知意，這就是你要離婚的原因？”
二叔眼睛亮得嚇人。
傅家這些年看似安穩，其實每個人都在等傅尋出錯。
我替傅尋補了太多坑。
所以他們恨我，也怕我。
現在傅尋自己送上把柄，他們怎么可能放過。
傅老**盯著蘇見白的小腹，手都開始抖。
“你說，你懷了傅尋的孩子？”
蘇見白咬著唇，點頭。
她從包里拿出檢查單。
“已經十一周了。”
傅老**眼神一下子復雜起來。
她不是高興。
是怕。
當年傅尋不能生這件事，她知道。
甚至比我知道得更早。
只是這些年，誰也不提。
傅尋趕緊上前：“媽，你別激動。我會處理好。”
蘇見白立刻紅著眼看他：“傅先生，我真的不想要你的錢了。我可以一個人走，可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她說得可憐。
可那只手，卻一直沒有離開小腹。
像在提醒所有人，她肚子里有傅家的血。
傅老**看著她，又看我。
“知意，你怎么看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坐著看。”
三姑皺眉：“你還有心思開玩笑？”
我抬眼：“不然呢？我哭給你們助興？”
她被我噎得臉色難看。
蘇見白吸了吸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