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復這兩個字，聲音發澀，「跟你在一起三年，你跟我說，只是合理？」

我終于停下，轉頭看他。

路燈落在我臉上，沒有半分波瀾，也沒有半分舊情。

「不然呢？」我反問得平靜，「你每個月按時轉錢，我按時完成你的要求。你沒少我一分薪水，我沒漏過一件事，我們從頭到尾，都很合理。」

「是你后來入戲了，不是我。」

一句話，直接戳破他所有自我感動的追悔。

他以為我會怨、會恨、會耿耿于懷，那樣他還有彌補的余地。可我連恨都懶得給他，我只把他當成一單一結、互不拖欠的生意。

最傷人的從不是記仇，是徹底無關。

陸沉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
他忽然想起無數個細節。

我從來不吃醋，他和別的女生走得近，我連眼神都不會多給一下；他生日送我禮物，我只禮貌道謝，轉頭就收起來，從來不會戴著、用著到處炫耀；旁人罵我舔狗，我從來不會委屈辯解，只會淡淡一笑，像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
那時候他只當我是性格溫順、隱忍懂事。

直到今天才明白——

我根本就沒入局。

我從頭到尾，都在上班。

「我不要你再做我的助理，不要什么交易。」他穩住聲音，一字一句說得認真，近乎鄭重，「蘇念，我追你，我以一個男人的身份，認真追你，行不行？」

周圍的吸氣聲更明顯了。

誰都沒想到，不可一世的陸沉，會把姿態放得這么低。

我卻輕輕搖了搖頭，沒有半分猶豫。

「不行。」

「我已經下班了，不想再加班。」

「以前我圍著你轉，是為了錢。現在我不需要了，就沒有任何理由，再把時間和精力，花在你身上。」

我頓了頓，把話說得更透、更絕，也更干凈，徹底斷了他所有念想。

「陸沉，你現在覺得我好，覺得放不下，不是因為你有多愛我，是因為我突然不伺候了。」

「你習慣了我隨叫隨到，習慣了我無條件遷就，習慣了我把你放在第一位。我一走，你落差太大，你不甘心，你不習慣，不是你離不開我。」

「等你真的習慣了沒有我的日子，你就會發現，你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