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，彼一時。"我打斷他，"玄德公，恕在下直言——若不取西川，則漢室難興，曹操必一統天下。屆時，天下再無漢室，而玄德公的匡扶漢室，便只是一句空話。"

劉備渾身一震。

他看著我，眼神中有一絲動搖，但更多的是……掙扎。

"先生所言，備……需要時間考慮。"

"好。"我點頭，"玄德公慢慢想。但有一件事，必須立刻去做。"

"何事？"

"火燒新野。"

劉備愣住了。"先生這是何意？"
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
"曹操先鋒夏侯惇率十萬大軍，不日將至新野。玄德公若想在此立足，只有一條路——燒掉新野，斷其糧道，退守荊州。"

"這……"劉備臉色大變，"新野乃備安身之所，備怎能……"

"舍不得？"我冷笑一聲，"玄德公，新野不過是彈丸之地，燒了可以重建。可若是全軍覆沒，那可就什么都沒了。"

"先生此言差矣！"劉備怒道，"備以仁義立身，豈能為一己私利，置百姓于不顧！"

"百姓？"我哈哈大笑，"玄德公，你以為曹操是來幫你守城的嗎？告訴你，曹操一來，新野照樣化為灰燼——是被你燒的，還是被曹操燒的，區別只在于——你是主動，還是被動！"

劉備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
諸葛亮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，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。我知道他在看什么——他在看我會做到哪一步。

我沒有理會他的目光，繼續對劉備說：

"玄德公，成大事者，不拘小節。你若連這一點都看不開，還談什么匡扶漢室？"

話音落下，大堂中一片死寂。

劉備緊緊攥著拳頭，青筋暴起。

良久，他開口了。

"……燒。"

第三章一鳴驚人

建安十二年，冬。

新野城外，火光沖天。

我站在城樓上，看著遠處曹營中的混亂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成功了。

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夏侯惇輕敵冒進，被諸葛亮設計的埋伏打了個措手不及。火燒新野雖然沒能全殲曹軍，卻極大地打擊了曹軍的士氣。

更重要的是，劉備終于下定決心，退守荊州。

"先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