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議論。
許明川的朋友想過來拔電源。
周曼突然擋在電腦前。
"誰都別碰。"
她的聲音發抖，卻沒有退。
許明川瞪著她。
"你腦子壞了？"
周曼眼圈通紅。
"我只想知道星眠怎么死的。"
我點開第二個文件。
那是一段錄音。
電流聲先響起來，然后是星眠的聲音。
"哥，我真的不能再簽了。"
她聲音很輕，像怕吵醒誰。
"上次那筆擔保已經逾期，銀行一直給我打電話。"
許明川的聲音帶著不耐煩。
"你先頂一下，我翻身就還你。"
"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。"
"許星眠，你別學你姐那套冷血。"
我**聲音***。
"眠眠，你哥要是出事，你以后還有娘家嗎？"
錄音里傳來椅子拖動聲。
星眠吸了吸鼻子。
"媽，我工資都給家里了，我房租還是跟同事借的。"
我爸壓著嗓子。
"一家人算這么清干什么。"
錄音還在繼續。
許明川拍桌子。
"簽個字能死？"
星眠突然拔高聲音。
"我不簽！"
一聲悶響。
周曼哭出聲。
我媽沖上來按暫停鍵。
我先一步擋住她。
"還沒完。"
她抓住我的袖子，眼神近乎哀求。
"清棠，給家里留點臉。"
我低頭看她的手。
這只手剛才打過我。
我慢慢把袖子抽回來。
"星眠給你們留過命。"
我點開郵件附件。
里面是星眠寫給我的長信。
姐，我以前怪你走。
我覺得你走得太狠，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你不走，也會被他們一點點吃掉。
他們要我乖，要我懂事，要我別像你一樣沒良心。
可我越乖，他們越覺得我好用。
我看著屏幕，眼前發潮。
信繼續往下。
爸投資賠了八十萬，哥借了三十萬，媽說我年輕，征信壞了也能慢慢養。
他們給我買了三份意外險，受益人寫的是爸媽。
我問為什么，媽哭著說她只是怕我出事。
我不敢信了。
姐，我想活。
這一句出現時，靈堂外有風吹進來。
白玫瑰的花瓣輕輕抖。
我握著鼠標，指節發白。
我媽突然跪了下來。
"清棠，媽求你了。"
她跪在妹妹遺像前，也跪在直播鏡頭前。
"**妹已經沒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