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那個女生哭得比今天這個還真。
周明禮猛地回頭。
“小葛！”
小葛手忙腳亂地低頭點屏幕。
大屏上的評論區暗了一瞬，又亮起來。
新的彈幕比剛才更多。
急了急了。
為什么關評論？
昨天那個女生叫梁璐。
梁璐。
我在心里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。
周明禮轉回頭，臉上重新擠出笑。
“佳音，別看彈幕。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能聽見。
“黑粉搗亂，今天品牌方和商場領導都在，你先把花接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的膝蓋還跪在地上，戒指盒舉得很穩。
如果不是他的耳朵紅了，我差點真以為他不慌。
我問：“梁璐是誰？”
他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工作人員。”
“昨天那場是彩排。”
“她幫忙走位。”
這解釋太快了。
快得像早就背過。
圍觀的人開始小聲議論。
有人把手機舉得更高。
彈幕還在滾。
彩排會戴戒指嗎？
彩排會喊老婆嗎？
彩排會親額頭嗎？
我耳邊嗡嗡響。
不是因為彈幕。
是因為周明禮剛剛說謊時，手里的戒指盒往左偏了一下。
那枚戒指內圈，我看見了一點反光。
不是我的名字縮寫。
周明禮曾經問我，戒指刻字想刻什么。
我說不用刻，太土。
他笑著說：“那就刻我們賬號的縮寫，JM，佳音和明禮。”
可剛才那一點反光里，我看見的第一個字母，不是 J。
像 L。
周明禮又把花往我面前送。
“佳音，先別鬧。”
“十幾萬人看著呢。”
我把手收了回來。
他臉色徹底變了。
我轉頭看向小葛。
“別關直播。”
小葛愣住。
周明禮站起來，伸手要拉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正好退到商場大屏下面。
鏡頭跟著我動。
直播間觀看人數從十六萬跳到二十三萬。
我拿過旁邊主持人的話筒。
主持人沒敢攔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去。
“周明禮。”
“你說她是工作人員。”
“那讓她連麥。”
周明禮嘴唇動了動。
大屏上，彈幕突然被同一句話刷滿。
梁璐進直播間了。
01 別關直播
梁璐進直播間那一秒，周明禮的手先松了。
戒指盒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