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修為：約煉氣一層巔峰，靈力駁雜陰寒，根基虛浮，似是丹藥強行催谷或異種能量灌注所致，隱患極大。”

煉氣一層巔峰？方寒自己都有些意外。原主只是煉氣一層初期，在山林中跋涉、吸收黑水能量、陰煞侵體后，靈力總量似乎確實增加了一些，但極其混亂。沒想到在鑒靈臺的檢測下，居然達到了煉氣一層巔峰？但這“巔峰”恐怕是史上最水的巔峰了。

“骨齡：十五。”

“綜合評價：”張執事放下手中的一塊記錄玉簡，看著方寒，緩緩道，“資質低下，隱患重重，身染邪穢，前途黯淡。按我青云門收徒慣例，本無收錄之理。”

方寒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難道，千辛萬苦來到這里，就要因為資質太差、問題太多而被拒之門外？

蘇婉忍不住開口道：“張執事，他是被邪修所害，才變成這樣的！而且白師姐說了，給他一個機會……”

張執事抬手，止住了蘇婉的話，目光依舊看著方寒：“不過，既然白師侄親自帶你回山，言明給你一個機會。我青云門亦有‘惻隱之心’，不斬盡殺絕。門規之中，亦有‘雜役弟子’一途，可供身具靈根、卻資質不足、或戴罪立功者暫留山門，以觀后效。”

雜役弟子！

方寒明白了。這是要把他發配到最底層，干最臟最累的活，拿著最微薄的資源，還要隨時面臨被清理出門的風險。說是“以觀后效”，恐怕是“任其自生自滅”的委婉說法。

“你，可愿入我青云門，為雜役弟子？”張執事問道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
愿意嗎？

方寒沒有猶豫。雜役弟子又如何？至少留在了青云門！這里有靈氣，有資源，有功法，有接觸更高層次修仙知識的機會！這比他獨自在山林中掙扎、朝不保夕要強上千百倍！

“弟子愿意！”方寒躬身，語氣堅定。

“好。”張執事點點頭，從石案下取出一塊灰撲撲的、半個巴掌大小的木牌，又拿出一支特制的符筆，在上面刻畫起來。片刻后，他將木牌遞給方寒。

“這是你的身份木牌，滴血認主。憑此牌，你可出入外門雜役區域，領取基本月例，接取雜役任務。木牌中有我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