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嗎？”
“顧總，面子是自己掙的。”
我站起身，整理西裝，“要么撤銷提議，要么還錢。要么——”
我頓了頓。
“**見。”
說完我轉身就走，背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哭鬧是小女生才有的**。
而我，想讓他們哭。
03
走廊里冷氣撲面，我腳步沒停。
身后顧馳追出來，一把拽住我手腕：“姜野芒！你站住！”
我甩開他的手，動作干凈利落。
“顧馳，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我看著他，眼神平靜得像在看陌生人。
“股東會上，但凡你顧及我的感受，我不會走到這一步。但你選了——在她和我之間，你選了她。”
他臉色漲紅：“我報恩有什么錯？”
“報恩？”我冷笑，
“如果那天救你的是五十歲大叔，你會給他股份嗎？你會把他捧上天、處處偏袒嗎？”
他愣住，嘴巴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“你報恩是假，見色起意是真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“別拿救命之恩當遮羞布。”
顧馳惱羞成怒：“***陪嫁飾品！我不是重新買給你了！你別鬧太過分了。”
“過分？”我逼近一步，
“你享用著我的付出，轉頭把深情給別人，到底誰過分？”
他避開我的目光，肩膀垮了下去。
我轉身，沒再回頭。
在他說出差的那周。
我就預設了各種結果。
眼淚沒用，有用的只有刀。
04
周一早上，人事經理帶著一個女人走進我辦公室。
白色連衣裙，長發披肩，溫婉柔弱，像文藝片女主角。
她怯生生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姜總，這是新來的市場專員林星，顧總親自安排的。”
林星。
就是她。在海南泳池邊“救了”顧馳。
我抬眼，平靜地打量她：“市場專員？公司市場部滿編。”
人事經理連忙解釋：“顧總特意交代，單獨設崗。”
單獨設崗。好大的面子。
林星上前一步，眼眶微紅：
“姜總，我知道我入職給您添麻煩了。我救了顧總丟了工作，顧總好心幫我……我會好好工作的。”
演，接著演。
我收回目光，語氣平淡：“帶她去工位。”
“是。”
林星轉身時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，有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