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條消息，突然覺得，那個原本熟悉的房間，變得陌生得可怕。查分那天，家里的氣氛比高考那天還要凝重。

電腦屏幕上的數字跳出來時，我聽見繼母劉梅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總分依舊很高，但數學那一欄，比平時模擬考低了整整十五分。

“怎么會這樣？”父親盯著屏幕，聲音低沉得可怕，“知夏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最后一道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我坐在椅子上，沒說話。

趙瑩瑩坐在我旁邊，突然哭出了聲，“都怪我，要不是我那天非拉著你去買奶茶，也許你就不會碰到那個瘋女人，也就不會被嚇到了。”
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繼母趕緊過去摟住她，“瑩瑩，這怎么能怪你呢，是知夏這孩子自己心思太重。”

繼母轉過頭，語氣變得凌厲，“知夏，你看看你，把瑩瑩都急成什么樣了？你就算數學失誤了，這個分數進本地大學的那個聯合培養項目還是夠的，只要咱們志愿填好了，還是能和瑩瑩在一起。”

“我不想去本地大學。”我抬起頭，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晰。

客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父親轉過身，死死盯著我，“你說什么？”

“我想填南方的學校，我想離家遠一點。”

“你瘋了？”繼母尖叫起來，“你現在這個精神狀態，去南方誰照顧你？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瘋女人的話？你寧愿相信一個瘋子，也不相信**，不相信瑩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