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云天明揉了揉太陽穴，“你那破系統雖然垃圾，但既然能生效，說明宇宙法則出了問題。你試著...多用幾次，看能不能找到漏洞。”
“多...多用幾次？”
“對，最好搞出更離譜的效果，把水攪渾。至少讓那些高級文明看不懂我們在搞什么鬼。”
就在這時，齊溟沖到我面前，臉上的皮卡丘終于消失了，但他的表情比之前更難看。
“**官大人！”他咬牙切齒地說，“三體第三艦隊收到一段脈沖信號，來自宇宙深處。已經翻譯完畢——”
他手一揮，水晶屏幕上浮現出一行字：
“V50是什么？請解釋。”
下方的發射源標注：歌者文明。
我去。
歌者文明，黑暗森林法則的終極執行者，能把太陽系變成二維紙片人的那幫存在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眼云天明。他在全息投影里對我比了個“你自求多福”的手勢，然后消失了。
齊溟盯著我：“**官大人，請您立刻解釋這個‘V50’的含義！”
我張了張嘴。
怎么解釋？
總不能說這是我自己寫的垃圾程序，專門用來給老板砍一刀的吧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決定賭一把。
“告訴歌者文明，”我說，“V50是一道宇宙的哲學命題，只有腦子不夠用的人才能理解。”
齊溟：“......”
第三艦隊那邊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回復來了：
“建議三體文明在五個標準日內，提交關于V50的完整論文。否則，我們將在你們的星系投下一顆二向箔。”
齊溟的臉色徹底綠了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：我**就是個穿越成三體**官的混子程序員，你們一群外星人追著我要論文？
水滴變**小童
二向箔。
我在書里讀到過，這玩意兒能讓整個星系降維成二維，變成一張薄薄的紙片。三體人的行星繞著三個太陽轉圈，本來就活得很艱難了，再挨上這一下，怕是連渣都不剩。
“**官大人！”齊溟的聲音在發抖，“請您立刻動用那個‘V50’武器，摧毀即將到來的水滴探測器！”
“水...水滴探測器？”
“是的！歌者文明派出了先遣部隊——一艘改進型水滴探測器，預計在三體標準時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