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，讓他們驗不到你動的那部分。”
曹浩然心里一緊。“轉出去？”他咬字很慢。“轉到哪里？”
杜晴汐沒有立刻回答，她的視線落在核驗員箱子上。“把名冊換成假線索。”她的聲音更冷，“讓他們以為名冊被你轉移，真正的頁留在該留的地方。”
曹浩然明白，杜晴汐不是要逃，她是要把“證據”從“決定權”手里奪回來。可假線索也會制造新的風險，尤其在追查者已經逼近的情況下。他看著核驗員探頭上的讀數，心里計算時間。他決定把問題帶到杜晴汐能控制的范圍內。
他當場做出選擇：“核驗員，我配合。”他把手伸向桌上那只空置的匣位，同時裝作整理文件。杜晴汐趁機把那頁紙從匣內抽出一角，迅速塞進她掌心的薄夾層里。她動作快得像早已演練。曹浩然則從桌下取出一疊事先準備的空白薄冊，蓋在原位置上，像在補齊規矩的“表面”。
探頭掃描結束，核驗員的儀器發出短促提示音。核驗員的表情從微笑變得僵了一瞬。他像沒預料到殘留會被清理得如此干凈。可他很快恢復，目光繼續搜尋。“曹先生，匣內內容有置換痕跡。”他說。“您確實動過。”
曹浩然點頭，像早就預料：“剛才因為倉庫溫濕調整，我把那頁封存拿出來檢查了。現在我重新封回。”他說著把匣蓋合緊，并用家族蠟封重新壓出圓環壓痕。那蠟紋的符號與那行字提示相似，像把“這里就是證據”牢牢按死。
核驗員看著蠟紋，沒有立刻翻臉。他的眼神變得更深，像在判斷他們是否知道更多。最后他只留下一句：“上報會在明天上午提交。曹先生，您最好準備好解釋。”
門關上后，倉庫靜了。曹浩然才發現自己后背冷汗涔涔。杜晴汐把掌心薄夾層打開，露出那頁紙的邊角。“你剛才的蠟封是能誤導的。”她說，“但只能誤導一次。真正的名冊頁必須離開這里，否則下一次他們會直接拆你家的收藏系統。”
曹浩然盯著她手里那段紙紋，聲音有些啞：“你想把它帶走？”他問。“可如果帶走，你也會被盯上。”
“我早就被盯上了。”杜晴汐平靜地回答。“只是以前盯的是我追查的方向，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