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鮮血從傷口處涌出來，濺在白色的柏油路面上，觸目驚心。
“震震果實，呵。”那個男人笑著舔了舔手上的血，“太依賴果實的船長，會死的。”
顧臨淵沒有說話，他只是轉動手腕，然后一拳砸在地上。
整個地下**的地面像海浪一樣翻滾起來，我死死抱住柱子才沒被甩出去。那兩個男人被震飛到半空中，但他們在空中的姿態很熟練，像是早就習慣了這個高度。
然后就消失在黑暗盡頭跑了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眼前全是虛影，耳朵嗡嗡作響。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，踉蹌著跑到顧臨淵身邊，他半跪在地上，腹部還在流血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“你……”我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還好嗎？”
他抬起頭，嘴角還掛著血，但居然在笑:“死不了。”
“他們是誰？”
“舊部。”他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踉蹌了一下，我趕緊扶住他，感覺到他的體溫在迅速下降，“有些人希望我回去，有些人不希望我活著回去。”
那天晚上我把他扶回房間，用酒店的藥箱給他簡單包扎。他沒喊疼，只是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我收拾完東西準備走的時候，他叫住我。
“那個叫周皓的粉絲會會長，”他說，“你小心點。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他在查我。”
門關上的時候，我站在走廊里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。是周皓發來的消息，一張黑白老照片，上面是一個年輕男人，**著上身，背后紋著一個巨大的骷髏草帽標志。
下面附了一行字:你偶像背后的紋身，是不是和通緝令上的海賊王一模一樣？
### [信任崩塌的手機]
周皓遞過來的那張照片，我盯了三秒鐘。
照片里是顧臨淵的背影，應該是某個海灘拍的，他光著上半身，脊背上一道蜿蜒的紋身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線。我認得那個圖案——一條被鎖鏈纏住的蛟龍，龍嘴里銜著一顆骷髏頭。
我抬頭看周皓。
他笑得溫柔，還是那副體貼可靠的粉絲會會長模樣，但眼底的東西變了。那雙眼睛不再是看同好的熱忱，而是獵人盯著獵物時的那種冷靜和耐心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把照片推回去。
“沈知意，我不是傻子。”周皓靠在咖啡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