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晚點回來，不用等我。”
我回：“好，注意安全。”
七點，她發了一張和小雅的合照，**是小雅家的客廳，兩人舉著奶茶，笑得很開心。但現在小雅說，她沒去。
照片是假的？P的？還是……早就拍好的？
我放大照片，仔細看。林薇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，是我們上個月一起買的。小雅穿著睡衣。**確實是她家，沙發，電視柜，墻上的裝飾畫，都對。但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我看了很久，終于發現了——照片里，林薇的影子。
當時應該是晚上，客廳開著燈，人在燈下應該有影子。小雅有，在地板上投出清晰的輪廓。但林薇沒有。她站的位置，光線照得到，可地上空空如也，只有小雅的影子，孤零零的。
一張沒有影子的照片。
我的手開始抖。我退出微信，打開通訊錄，想再給林薇打，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遲遲按不下去。
因為我想起一件事。三個月前，林薇出了一次小車禍，電動車和轎車擦碰，她摔了一跤，手臂擦傷。去醫院檢查，醫生說沒事，開點藥就回來了。但那天之后，她好像變了。
變得安靜，不愛說話。以前她話很多，下班回家能嘰嘰喳喳說一路。現在她常常發呆，對著窗戶，對著電視，對著空氣，一坐就是半天。我問她在想什么，她搖頭，說沒什么。
還有，她開始拍鏡子。衛生間那面大鏡子，她經過時總是低著頭，匆匆走過。有一次我看見她站在鏡子前，盯著里面的自己，眼神陌生，像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。我走過去，她從鏡子里看見我，嚇了一跳，臉色慘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沒、沒什么。”她匆匆走開，“就是覺得……鏡子里的我，好陌生。”
當時我沒在意，以為是她車禍后遺癥，受了驚嚇。但現在，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——沒有影子的照片，對鏡子的恐懼，昨晚的失蹤，還有我凌晨在鏡子看到的詭異的笑——拼出了一個我無法理解，但本能感到恐懼的圖案。
林薇，可能不是林薇了。
或者說，鏡子里的那個，出來了。
這個念頭很瘋狂，但我控制不住。我沖進衛生間，打開所有燈，站在那面大鏡子前。鏡子里的我，臉色慘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