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是那個破壞關系的人。
我哭了，不是因為他跟溫晴曖昧，是因為他的眼神。那里面沒有愧疚，沒有心疼，只有厭煩。
他厭煩我了。
冷戰從那天開始。
他搬去了公司住，說“彼此冷靜一下”。走的時候小年抱著他的腿喊“爸爸”，他彎腰親了親小年的額頭，說“爸爸出差，過幾天回來”。
小年哭著說“爸爸不要走”。
他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抱著小年，突然覺得這個家好空。
一百八十平的房子，從客廳走到陽臺要二十步，從陽臺走到臥室要十五步。可這個家里，只剩下我和一個兩歲的孩子。
后來的一個月，他只回來了三次。每次都是拿東西，待不到半小時就走。小年想跟他玩，他說“爸爸忙，下次”。
小年問他“下次是什么時候”，他沒回答。
我一個人帶小年去復查、去康復訓練、去上早教課。別的孩子都有爸爸媽媽陪著，小年只有我。
有一次早教課做親子游戲，老師讓爸爸把孩子舉高高。其他小朋友都被爸爸舉起來了，小年站在那里，仰著頭看別的小朋友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癟了癟，沒哭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爸爸今天忙，不來，對不對？”
我說：“對。”
“媽媽抱抱。”
我抱起他，他摟著我的脖子，在我耳邊說：“媽媽不哭，小年乖。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才發現全是眼淚。
## 第三章：暴雨將至
小年的三歲生日在五月。
天氣已經熱了，院子里那棵石榴樹開了花。小年站在樹下，仰著頭看那些紅色的花，對我說：“媽媽，小年是不是也快開花了？”
我笑著說：“小年不是花，小年是媽**小寶貝。”
“那爸爸呢？爸爸是什么？”
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，最后說：“爸爸是……很忙的大樹，他要賺錢養家。”
“那大樹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“很快。”
我決定給陸司珩打電話，讓他回家吃飯。那天是周末，他應該沒有應酬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，他的聲音很低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今天小年三歲生日，你能回來吃飯嗎？我做一桌子菜。”
沉默了幾秒，他說：“行，我盡量。”
“盡量”這個詞，比“晚點”還**。
我去超市買菜，買了小年最喜歡的蝦和排骨，還有陸司珩喜歡吃的***。我還買了一個蛋糕，上面寫著“小年三歲啦”。
小年幫我把蛋糕放進冰箱，踮著腳尖，夠不著。我把他抱起來，他親手把蛋糕放進去，然后親了我一口。
“媽媽最好了。”
我笑著親回去。
下午四點，我開始做飯。小年在客廳玩積木，他搭了一個很高很高的城堡，說“這是爸爸的公司，爸爸在里面賺錢”。
五點，菜做好了，***、清蒸蝦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，還有一鍋排骨湯。
六點，陸司珩沒來。
七點，他說“路上堵”。
八點，他說“快了”。
小年坐在餐桌前，盯著滿桌子菜，小聲說“小年餓”。我說“再等等爸爸”，他就點點頭，繼續等。
九點，手機響了。
陸司珩說：“溫晴回國了，我去機場接她，你們先吃。”
我還沒說話，電話就掛了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滿桌子菜，看著蛋糕，看著小年。
小年還坐在餐桌前，雙手放在桌上，坐得端端正正。他聽到我手機響，轉過頭看我：“媽媽，爸爸要回來了嗎？”
“爸爸……臨時有事，我們先吃。”
小年低頭看自己的手，過了一會兒，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我等爸爸一起。”
“爸爸今天不回來了。”
“那我等明天。”
他抱著爸爸買的小熊，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，眼睛看著門。
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