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？”
“夢見你被人冤枉，受了很多苦。”沈照道，“我不想那個夢成真。”
江離月握著傘柄的手微微收緊。
“夢里，師兄也在嗎？”
沈照沉默。
江離月看著他的神情，已經明白了。
“所以夢里的師兄，沒有信我。”
沈照胸口一悶。
那不是他做的事，可現在他頂著這個身份，也無法完全撇清。
“對不起。”
江離月走到他面前，仰頭看他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我信你。”
“無論發生什么？”
“無論發生什么，我會先聽你說。”
江離月眼眶微微泛紅。
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沈照身體一僵。
他能感覺到少女的額頭抵在他胸口，呼吸輕而亂。
“師兄。”她聲音悶悶的，“你不要騙我。”
沈照低頭看著她發頂上的雪，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我盡量不騙你。”
江離月在他懷里笑了一聲。
“盡量？”
“人總會有不得已的時候。”
她抬起臉，眼底還紅著，卻帶著一點說不出的執拗。
“那師兄騙我的時候，一定要告訴我你是為了我。”
沈照無奈：“這是什么道理？”
“我的道理。”
她說得理直氣壯。
沈照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未來會黑化的小師妹，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。
下一刻，江離月輕聲補了一句。
“否則，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。”
沈照：“……”
還是可怕。
七日之期如約而至。
那天夜里，風雪比原書中更大。
沈照提前在江離月院外布了陣，又讓她待在自己屋里抄清心訣。
江離月坐在案前，筆尖慢慢劃過紙面。
她抄得很慢，字卻極漂亮。
沈照在旁邊檢查符箓。
半個時辰后，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急促鐘鳴。
鐺——
靈獸園出事了。
陸聞舟推門而入，神色慌張。
“大師兄，不好了！靈獸園丟了雪貂，戒律堂的人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