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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殷
和村里人聊了幾句,我似不經意地提起。
「說起來林崢這個名字,還真有點少見......」
小販和嬸子不疑有他,隨口道:「害,十里八鄉叫這個名字的其實也有幾個。」
「可不是,光是附近就有兩個林家村呢。」
「不過那都是些土生土長的村里人,怎么可能是侯府要找的那位。」
我心下稍安。
林崢曾說過,他原本和父親在山上相依為命。
父親因病去世后,他就繼承了父親的舊業,在山里當個獵人,鮮少與人來往。
只偶爾下山與村民置換些物資。
想來,世子就算想找他,也并不容易。
只是......…
回去的路上,我心里卻沒有多少輕松。
謝懷遠為什么會知道林崢?
他找的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林崢嗎?
難道......他也重生了?
可前世那時候,他分明已經死了。
我記得很清楚的。
我捅了他許多下,下腹兩刀,胸口五刀,最后一刀捅穿了脖頸。
我離開的時候,那雙如玉般清潤冷清的眼珠都已經變得灰暗。
卻還死死注視著我。
就算是大羅神仙在世都救不活謝懷遠。
所以,他不可能認識林崢才是。
山上山途中,天邊突然起了烏云,小雨淅淅瀝瀝地下。
我突然想起前世病時,每每午夜夢回,于榻上驚醒。
總能感受到像現在這樣,刺骨的涼意。
仿佛整個人都被一股冰冷籠罩。
我暗自咬牙,埋頭加快了腳步。
該死的謝懷遠,真是陰魂不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