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周總，膽子大不大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方案夠不夠好。”
我把準備好的計劃書推過去。
他翻了幾頁，眉頭漸漸舒展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抬頭看我，“你想跟我聯合？”
“您在東南亞的渠道和人脈，加上我們的數據模型和風控體系，互補。”
“那我為什么不自己做？”
“因為您缺的不是渠道，是新一代的分析工具和年輕團隊的執行力。這個項目時間緊，您自己做來不及搭建，跟我合作，下周就能出完整方案。”
周正陽看了我很久。
“你讓我想起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你哥，林擇安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一樣的果斷，一樣的不廢話。行，合作。但分成我要**。”
“五五。”
“你倒是不客氣。”
“我的方案值這個價。”
他大笑起來，伸出手：“成交。”
我跟他握手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條未知號碼的短信：暖暖，我知道你在跟周正陽談合作，這個項目我們可以一起做，比你找外人強。給我一個機會。——衍舟
我看完，直接刪除。
消息來源不用猜，顧衍舟的情報網一向靈通。
但他搞錯了一件事——我不是三年前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話就心軟的林暖了。
周四，公司內部開會討論競標方案的最終版本。
會議進行到一半，助理匆匆推門進來。
“林總，樓下有人送了一大束花上來，還有一封信。”
“誰送的？”
“沒署名，但花是從城南那家高定花店訂的，全市只有一家。”
我知道是誰了。
“花扔了，信退回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開會呢。”
助理退出去了。
會議室里幾個同事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沒人敢多問。
我繼續講方案。
會后，投資總監趙明留下來。
“林總，我多嘴問一句，顧氏那邊一直在遞橄欖枝，我們真的完全不考慮嗎？從純商業角度看，他們的東南亞渠道確實——”
“我已經跟萬和的周正陽簽了合作意向。”
趙明愣了一下，隨即露出佩服的表情。
“周正陽？那可是老牌大佬……林總，你怎么搭上的？”
“方案好，自然有人愿意合作。”
“那顧氏那邊……”
“他們愛競標就競標，各憑本事。”
趙明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