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凱蘭皺了皺眉。
"艾拉，你別鬧了。"
他蹲下來，語氣放軟了一些，但眼神里沒有溫度。
"你乖乖在這里待兩天，等長老會的氣消了，我去跟他們說說，這件事就過去了。"
"兩天？我母親等不了兩天。"
"我說了，會讓莉莉安給她基礎藥材。"
"莉莉安不會給的。"
"那是你跟她之間的問題。"他站起來，"你總是這樣，把所有事情都怪到別人頭上。莉莉安來了之后，治愈所的效率提高了三倍，你應該感謝她。"
他轉身要走。
"凱蘭。"
他停下。
"你當初是怎么當上阿爾法的，你還記得嗎？"
他的背影僵了一瞬。
然后他走了，門重新鎖上。
我靠回墻壁，閉上眼睛。
體內那個聲音又響了。
這次比昨晚清晰一點。
"……他不配……"
我的心跳加速。
那是……內在狼的聲音？
不可能。我十六歲就該覺醒狼形，可一直到現在，二十三歲，什么都沒有。所有人都說我是無狼者，包括我自己都這么認為。
可那個聲音……
"……太弱了……還不夠……再等等……"
然后又消失了。
我把手按在胸口，那里有一團微弱的熱度，像一顆種子在泥土下面蠢蠢欲動。
也許是我的錯覺。
禁閉室外面傳來腳步聲，是瑪格麗特的聲音，隔著門縫傳進來。
"小姐！夫人她……咳血了！"
我猛地站起來。
"海倫呢？"
"海倫姑娘偷偷給夫人用了一點基礎藥劑，但是不夠……夫人的狼毒在擴散……"
"去找凱蘭！告訴他我母親快死了！"
"我找過了……阿爾法說……說讓莉莉安治愈者處理……"
"莉莉安怎么說？"
瑪格麗特沉默了一會兒。
"她說……讓夫人寫一份五千字的申請書，詳細說明病情和用藥理由，她審批通過了才能給藥。"
五千字的申請書。
我母親連筆都握不住了。
我攥緊拳頭，銀鏈嵌進皮肉里。
"瑪格麗特，聽我說。去找格雷森長老。就說……就說我有關于北境的重要情報要告訴他。"
"北境？小姐，你……"
"快去。"
腳步聲遠去了。
格雷森是長老會里唯一一個還對我保持基本尊重的人。不是因為他善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