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，可能在當上皇后之前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。”
他說話真難聽。
但……莫名地有說服力。
林晚晚攥緊了手里的地圖，指尖發白。
半晌，她抬起頭，直視蕭恒。
“好，”她說，“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蕭恒笑了。這次的笑，真切了許多。
“不過，”林晚晚補充，“等這事了了，你得給我和離書。我要離開京城，天高海闊，去哪兒都行。”
蕭恒臉上的笑容淡了淡。
“行啊，”他點頭，語氣輕松，“到時候，隨你。”
五、進宮，演戲，以及一個意料之外的吻
第二天，林晚晚是抱著“壯士斷腕”的心情進宮的。
蕭恒親自來接她，馬車就停在相府后門。林晚晚上車時，看見她爹林相站在門內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沖她揮了揮手，眼眶有點紅。
“你爹倒是真疼你，”蕭恒遞給她一塊帕子，“擦擦吧，眼睛紅的像兔子。”
“要你管，”林晚晚搶過帕子，胡亂抹了把臉，“一會兒見了皇上，怎么說？”
“照實說啊，”蕭恒聳肩，“就說我們一見鐘情，二見傾心，三見就……嗯，你懂的。”
林晚晚想掐死他。
馬車在宮門前停下，換乘軟轎。一路到御書房外，林晚晚的心跳得像擂鼓。
前世她也常進宮，但大多是跟著母親參加宮宴，從沒單獨面圣過。更別說還是以這種……尷尬的身份。
“怕了？”蕭恒側頭看她。
“有點。”
“別怕，”蕭恒忽然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溫暖，“有我在。”
林晚晚愣住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，御書房的門開了，內侍出來傳他們進去。
御書房里，皇帝正坐在書案后批奏折。聽見動靜，他抬起頭，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。
“兒臣/臣女，參見父皇/陛下。”
“起來吧，”皇帝放下朱筆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老五，你說有要事稟報，就是帶著林家丫頭來見朕？”
“是，”蕭恒拉著林晚晚站起來，笑得一臉坦然，“父皇，兒臣是來請罪的。”
“哦？”皇帝挑眉，“你何罪之有？”
“兒臣……”蕭恒頓了頓，忽然“撲通”一聲跪下了，順便把林晚晚也拽跪下，“兒臣與林小姐兩情相悅，一時情難自禁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