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求的賜婚？
四、五殿下，我們做筆交易如何？
接下來三天，林晚晚像困獸一樣在屋里打轉。
抗旨是死，不抗旨……生不如死。
上輩子在東宮那一年，像場醒不過來的噩夢。蕭嚴的冷眼，蘇晴兒的陷害，下人的怠慢，還有無數個睜眼到天明的夜晚。她像朵被扔進暗室的花，一點點枯萎。
她不想再死一次。
**天傍晚，林晚晚換了身不起眼的衣裳，戴上帷帽，從相府后門溜了出去。
春杏跟在她身后，嚇得聲音都抖了：“小姐，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？要是被老爺知道……”
“閉嘴，”林晚晚壓低聲音，“想活命就跟著。”
她要去見蕭恒。
上輩子那點微末的善意，像黑暗里的一星螢火。這輩子，她想賭一把。
五王府在城西，位置有點偏，府邸也不氣派。林晚晚叩開門，守門的老仆看見她，愣了一下：“姑娘找誰？”
“我找五殿下，”林晚晚摘下帷帽，“就說，相府林晚晚有要事相商。”
老仆進去通傳，沒多久就回來了，態度恭敬了許多：“林小姐，殿下請您去書房。”
林晚晚深吸一口氣，踏進王府。
和她想象中不同，五王府雖然不華麗，但打理得很舒服。院子里種了不少竹子，風吹過時沙沙作響。書房里點著燈，蕭恒正歪在榻上看書，見她進來，也沒起身，只抬了抬眼皮。
“稀客啊，”他合上書，似笑非笑，“林小姐深夜來訪，就不怕壞了名聲？”
“名聲重要，還是命重要？”林晚晚在他對面坐下，直視他，“五殿下，我來和您做筆交易。”
蕭恒眉梢微挑：“哦？”
“我知道您想要什么，”林晚晚壓低聲音，一字一頓，“那個位置，對嗎？”
書房里安靜了一瞬。
蕭恒臉上的懶散慢慢褪去，他坐直身子，盯著林晚晚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慢悠悠地說，“這話可不能亂說。本王一個閑散王爺，要那個位置做什么？每天起得比雞早，睡得比狗晚，還得應付一堆老狐貍，多累啊。”
“是嗎？”林晚晚也笑了，笑意卻不達眼底，“那上個月，殿下偷偷派人去江南查鹽稅虧空，是為什么？三個月前，殿下‘偶然’救下被追殺的李御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