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是心疼“失敗被做出來”的方式。那不是系統故障，而是有人知道怎樣讓失敗最符合證據最難被推翻。
“吳承軒！”她喊他的名字，語氣壓在胸口最深處。吳承軒從駕駛艙里踉蹌出來，臉色蒼白，額角卻布著薄汗。他抬眼看她，眼神里有一種“我也不想”的倔強，卻又像在說謊。因為他身體的反應太快，像早就預演過失敗的程序。
“我沒想傷人。”吳承軒說這句話時，聲音有點發抖。他看向地面，看到標靶旁被彈開的護罩留下擦痕。護罩完好，但那一下差點把事故寫進記錄。另一個人格似乎在此刻仍占據話語權，讓他顯得比平常更誠懇。
蘇楠汐沒有追問他為什么。她把那份對賭文件攤開在他面前，指尖按住“失敗則按治療期限執行”的條款位置。“你輸了。你故意輸了。”她的眼睛里沒有責怪，只有一種更危險的堅定，“所以你必須接受治療。否則你每一次上機都能用失敗保護自己，而不允許別人觸碰你。”
吳承軒的嘴唇動了動，最后卻只吐出一句：“如果我贏了呢？”他想問的是，如果他贏了，她是否會真的把治療期限放回去。但他問出口的方式，像把問題丟回給她。因為他知道雙重指令對她也意味著什么，她也許在賭局里藏著另一把刀。
蘇楠汐點頭，坦白得讓人不舒服。“我原本會按你說的延長期限。可你現在不是延長期限的問題，是你在替某個東西延續時間。”她抬手，示意醫護人員準備下一步。“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被逆向植入修復程序。我要把你失敗時留下的內部切換軌跡讀取出來。”
逆向植入程序在隔離醫療艙內啟動。吳承軒躺上治療床時，眩暈像海水漫上來。他想起對賭失敗后那條誤差曲線的形狀，像某人刻意寫出的簽名。蘇楠汐把腦電環接到他的神經接口上，再把一條細小的光纖貼在他后頸。她的動作干凈利落，像在做手術，也像在做解謎。
“會疼嗎？”吳承軒問。語氣里有求證，也有試探。他不怕治療，他怕治療把他徹底變成“只有一種自己”。他怕那樣之后，就再也沒有第二人格替他扛下痛苦。
蘇楠汐的回答很短：“會有短暫的眩光。你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