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何苗申請專利，五千補進原材料。
存折里還剩七千三百塊，我放回了我**柜子里。


專利申請提交了，但德明的壓力沒有停。
陳銳顯然不滿意律師函的效果，換了更直接的方式。
那天下午，方遠去見一個新客戶——一家在隔壁市做連鎖快餐的老板。方遠前兩天跟人家聊得很好，對方已經口頭答應先試訂五百斤。
結果方遠到了地方，快餐老板的態度突然變了。
"方總，不好意思，我們暫時不打算換供應商了。"
"趙哥，前天不是聊得好好的嗎？"
趙老板支支吾吾，最后被方遠逼急了，才說了實話。
"有人打了招呼，說跟你們合作的，以后別想從德明進貨了。你也知道德明在這一片的份量，我得罪不起。"
方遠回來的時候，一個勁兒砸方向盤。
"他們在**我們。不是一個兩個客戶，是整條線。"
我坐在車間里，面前擺著做好的一批貨，包裝整整齊齊，卻沒處送。
"周老板那邊呢？"
"也停了。說等專利的事情有結果再恢復合作，但你能聽出來，他不想蹚渾水。"
沉默了很久，方遠開口。
"朝陽，不然……咱們換個思路？"
"什么思路？"
"別走**渠道了，直接面對消費者。做零售，線上賣。"
"怎么賣？我們連個像樣的包裝都沒有。"
方遠想了想："你還記得你以前發帖子的那個論壇嗎？你能寫出那種帖子，就能拍視頻。把你做鹵味的過程拍下來，把鎖鮮的效果展示出來，發到網上。"
"拍視頻？"
"對，短視頻。你不需要多花哨，就把真實的東西拍出來。用戶能看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。"
我看著方遠，覺得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靠譜，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德明把**渠道堵死了，我們要么等死，要么換一條路。
當天晚上，我用方遠的舊手機錄了第一條視頻。
畫面里就是我的車間，燈光昏暗，設備簡陋。
我對著鏡頭說："我叫林朝陽，二十八歲，失業三年，負債三十萬。我在菜市場擺了三年鹵味攤，用一年半的時間研發了一套鎖鮮工藝。現在有人出五萬想買斷我的技術，我沒賣。他們就用律師函和**來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