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已完成。方案已完成。"

我猛地按了關門鍵。

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，那個人影的頭轉了過來。

我沒看清他的臉。

但我看到他的嘴是張開的。

很大。

大到不像是人類能做出的幅度。

電梯回到三十三樓。

我幾乎是滾出來的。

周瑤扶住我。

"怎么了？上面有什么？"

"三十四樓。"我喘著氣，"有人。坐在工位上。"

陳梅站在遠處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
"我說了別去。"

"你知道上面有什么？"

她沒回答。

"陳梅！"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，"你到底知道多少？"

她看了我一眼。

那個眼神讓我后背發涼。

不是憤怒，不是輕蔑。

是恐懼。

和我一樣的恐懼。

但她在拼命壓著。

"你們想活著出去，就別問，別動，等天亮。"

"等天亮就能出去？"

她沒有回答。

第七章

我看了一眼手機。

十二點二十三分。

距離天亮還有至少五個小時。

"叮。"

電梯又響了。

我們三個人同時看向電梯間。

腳步聲。

這次不是拖拽的聲音。

是高跟鞋。

"噠，噠，噠。"

很規律，很從容。

一個女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。

穿著黑色職業套裝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。

她看起來大概四十歲，面容很普通，但笑容讓人不舒服。

那種笑不達眼底的客套。

"哎呀，還有人在加班啊。"

她的語氣像是在茶水間遇到同事一樣自然。

"你是誰？"我問。

"人事部的，來做個考勤核查。"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，"最近加班的人太多了，領導讓我統計一下。"

"現在？半夜十二點？"

"加班嘛，什么時候都有可能。"

她笑著走到前臺，看到那三個外賣袋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"林楚楚，周瑤，陳梅。"她翻開文件夾，"三位今晚都在加班？"

"我們被困在這里了。"周瑤說，"電梯和樓梯都出不去。"

"是嗎？"女人抬起頭，"那可能是大樓系統故障吧。我幫你們報修。"

她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