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紋不會說謊。”
“那是巧合！”她呼吸急促，“全世界幾十億人，指紋相似的多了去了！”
“相似到這種程度？”
“我掛了。”她說，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忙音。
再打過去，已關機。
我站在客廳中央，渾身發冷。窗外天色漸暗，路燈還沒亮。房間里一片灰暗。
小雅在撒謊。
她慌亂，逃避，關機。如果是誤會，她會解釋，會罵我***，但不會這樣逃跑。
門鈴突然響起。
我驚得差點扔掉手機。透過貓眼看，是隔壁老**，拎著垃圾袋。
開門。
“姑娘，你門口這袋子漏了。”老**指指地面，“湯汁流出來了。”
“謝謝阿姨。”我彎腰收拾。
老**沒走，站在門口打量我。
“你一個人住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
“之前那姑娘也是一個人。”她突然說，“帶個娃娃，住了兩個月。”
我僵住。
“什么姑娘？”
“就之前租這房的。”老**回憶，“瘦瘦的，臉色不好，整天抱著個娃娃自言自語。我還勸她，娃娃不能當真的孩子養。”
“她……有孩子？”
“沒有。”老**搖頭，“就一個布娃娃，舊舊的。她說那是她兒子。”
我喉嚨發干。
“后來呢？”
“搬走了。”老**嘆氣，“可憐人。對了，你朋友最近沒來？”
“哪個朋友？”
“短頭發，戴眼鏡的。”老**比劃，“上個月來過兩次，每次都提個大袋子。我還以為你們合租呢。”
短頭發，戴眼鏡。
小雅。
“她……來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**拎起垃圾袋，“就看她進出。最后一次是晚上，十點多，慌慌張張的。我還聽見她打電話，說什么‘處理干凈’。”
老**下樓了。
我關上門，背靠門板滑坐到地上。
小雅來過。不止一次。晚上十點。處理干凈。
所有碎片開始拼湊。
病歷。指紋。布娃娃。衣柜笑聲。失蹤的租客。
還有小雅。
手機震動。趙姨發來微信。
“小姐，我家里有事，明天開始不能來了。工資不用結，抱歉。”
我盯著屏幕。
趙姨要走了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。
6
趙姨的離職短信是個機會。
我盯著衣柜。深棕色實木，兩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