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縮。
身旁的李桂芬還在喋喋不休：“小陳，我給你三天時間。要么拿出五百萬，要么和小雅分手。別耽誤我女兒”
“阿姨?！?br>陳默抬起頭，嘴角浮起一絲笑容，眼底卻閃過一絲寒意。
李桂芬被他看得心里發毛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陳默沒有回答。
他拿起手機，將屏幕轉向窗外萬家燈火，拇指在數字上輕輕劃過。
十二億六千八百四十三萬九千二百七十七元五角一分。
“五百萬？”
他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，但每個字都清晰落入李桂芬耳中，“我直接把整個銀行送給你”
他轉過頭，直視李桂芬震驚的臉：“就怕你不敢收。”
02
第二天上午，陳默撥通了李桂芬的電話。
“阿姨，我在錦江府訂了位置，想當面談談彩禮的事?！?br>電話那頭，李桂芬哼了一聲：“怎么，湊到錢了？”
陳默語氣平靜：“您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錦江府，本市最頂級的會員制餐廳。不是會員，有錢都進不去。
李桂芬到時，陳默已經坐在包廂里。
她掃了眼金絲楠木的餐桌，墻上掛著的齊白石真跡，眼里閃過一絲驚訝，但很快壓了下去。
“裝什么大尾巴狼，這地方租包廂得花你兩個月工資吧？”
陳默沒接話，把菜單推過去：“您先點菜。”
李桂芬翻開菜單，手指一抖。
最便宜的菜，四位數起步。
她抬頭看了陳默一眼，對方正慢條斯理地倒茶，臉上看不出任何肉痛的神色。
“你...中彩票了？”李桂芬試探著問。
“沒有。”陳默放下茶壺，直視她，“阿姨，咱們開門見山。500萬彩禮，我拿得出來。”
李桂芬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但我有個更好的提議?！标惸统鍪謾C，點開銀行APP，遞了過去，“您看看這個。”
李桂芬接過手機，低頭一看。
屏幕上是一串數字。
126,843,927.51元。
她的手指開始發抖。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唇哆嗦著，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。
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、十萬、百萬、千萬、億
九位數。
一億兩千多萬。
“這...這...”李桂芬的聲音變了調，剛才的刻薄勁兒全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狂喜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