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。
“你知道嗎，”他說，“三個月前你辦我離職手續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對勁。別人都在跟我打感情牌，就你一句話不多說，十分鐘搞定所有流程。我當時就在想，這個HR太酷了。”
太酷了。
秦渺渺活了二十六年，聽過別人用各種詞形容她——“專業”、“靠譜”、“話少”、“太冷淡了”。但從來沒人說過她“酷”。尤其是一個被她在十分鐘內送走的男人。
“所以你是被我的專業性打動了？”秦渺渺試探性地問。
“不止。”江嶼靠在辦公桌邊緣，雙手交叉在胸前，“我后來想了很久，覺得你這人有一個很稀缺的品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演戲。”
秦渺渺愣住了。江嶼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眼底的光收了幾分戲謔，多了幾分誠懇：“職場里每個人都帶著面具。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，連裁員面談都不戴面具的人。你就是在完成你的工作，沒有多余的情緒，沒有多余的表演。這種人在這個圈子里太少了。”
秦渺渺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她張了張嘴，最后憋出一句：“所以你是被我的面無表情打動的？”
“可以這么理解。”江嶼笑了一下。
秦渺渺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走上了一條很奇怪的岔路。她用專業技能送走一個人，這個人反過來覺得她送得很好，然后花了雙倍工資把她挖過來。這是什么詭異的因果循環？
“行了，”她決定結束這個話題，“先開會。把你的JD拿出來，我要看到底要招多少人。”
“好。”江嶼轉身去拿筆記本，走了兩步又回過頭，“對了，你剛才說要招人，我有一個硬性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招來的人，不能加班的優先。經常加班的一律不要。”
秦渺渺忍不住笑了。這是她今天早上第三次被他逗笑，對一個以面無表情著稱的HR來說，這個頻率已經嚴重超標了。
“收到。”她打開筆記本電腦，新建了一份**需求文檔，在“崗位要求”一欄里敲下了第一行字——
“核心素質：能準點下班。”
3 被裁者的溫柔攻勢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秦渺渺開始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工作體驗。
她以前待過的所有公司，**第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