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她笑？不好意思，我牙疼。”
我穿成虐文里卑微的替身女配，此刻正被男主顧衍掐著下巴，命令我模仿他心中白月光的招牌淺笑。
原劇情里，我該含淚順從，扮演一個完美的影子。
但我反手打掉他的手，拎起那件他為我準備的、和白月光同款的白色長裙，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顧總，替身體驗卡今日到期，不續了。”
我看著他震驚錯愕的臉，微微一笑，“從今天起，你的劇本，歸我改了。”
1
下巴上的觸感冰涼而用力，像一把冰冷的鉗子。顧衍的指節抵著我的頜骨，迫使我抬頭，迎向他審視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很專注，卻不是在看我。他在透過我的眼睛，描摹另一個女人的影子——蘇婉，他那朵出國“養病”的白月光。
“不對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弧度再收一點。她彈琴時，嘴角是這樣……”
他的拇指按上我的嘴角，試圖向上提拉出一個特定的、溫婉的弧度。皮膚被摩擦得有些發燙，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混合著陌生的暈眩（這具身體本尊殘留的情緒？）沖上我的頭頂。胃部微微收緊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。我聞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氣，混合著一絲極淡的**味，這是屬于“顧衍”這個符號的味道，強大，控制，不容反抗。
我清晰地感覺到臉頰肌肉的僵硬。那不是屬于我的肌肉記憶。原主林晚或許可以，但我，一個剛剛接管這具軀殼的異鄉客，只覺得面部神經在**。模仿另一個人的笑容？這比讓我當場表演吞劍還難。
“笑不出來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，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或許是因為穿來前剛加完四十八小時班的怨氣還沒散盡，又或者，是對這種明目張膽的人格踐踏本能地反感。“要不，顧總你哭一個我看看？說不定我能受點感染。”
下巴上的力道驟然加重，疼得我皺了皺眉。顧衍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會從“林晚”嘴里聽到這樣的話。這張向來只有順從和怯懦的臉上，此刻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林晚。”他松開手，指尖卻還殘留著碰觸過我皮膚的溫度，他嫌惡似的在旁邊昂貴的西裝褲上擦了擦，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