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別的什么，那么那張截屏——“撞上去”——就有了合理的解釋。他想**，他找了貨車司機，他策劃了自己的死亡。
但我還是不信。
因為我們有一個三歲的女兒，小名叫糯米。何旭最愛的人不是我，是糯米。他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她，睡前一定要給她講故事，出差超過三天就會視頻。這樣一個人，怎么可能會拋棄自己的孩子**？
除非——他不得不死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了周維安的電話。
“周警官，我在何旭的電腦里發現了一張照片。一個女人，精神科醫生，在城東的一家私立醫院。車禍發生前三天他去過那里。我需要查到她是誰。”
“發給我。”周維安說。
我截圖發過去。十分鐘后，他回電話了。
“查到了。她叫林知夏，是城東仁濟醫院精神科的主治醫師。何旭在她那里看過三次門診，最后一次是車禍前一天。”
“病歷呢？能查到病歷嗎？”
“需要醫院配合。我已經讓人去調了。”周維安停頓了一下，“江女士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部手機的技術鑒定出來了。截屏是真的，沒有P圖。而且，那條消息確實是從何旭的微信號發出去的。”
“但是他可能被人盜號——”
“我們查了登錄記錄。消息發出的時間，登錄的設備和何旭生前使用的設備是同一臺。也就是說，那條消息，是用何旭自己的手機，從他的微信號發出去的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他有可能是被人脅迫——”
“有可能。”周維安沒有否認，“所以我們還在繼續查。但江女士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”
“什么方向？”
“何旭的死，是他的自主行為。要么是**，要么是——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但我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要么是**。要么是——他在用自己的死，保護什么人。
—
第五章 林知夏
當天下午，我去了城東仁濟醫院。
林知夏今天不坐診，我在走廊里等了很久，直到一個短發女人從辦公室里走出來。和照片里一樣，戴著眼鏡，穿著白大褂，氣質溫柔。
“林醫生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回過頭，看著我，臉上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