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淡妝，看起來溫柔可人。
如果不是知道真相，我可能會心軟。
可惜我知道了。
“你怎么還在這兒坐著？”她走過來，在我對面坐下，“蛋糕都沒吃？”
“等你呢。”
她笑了笑，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，遞到我嘴邊。
“來，張嘴。”
我沒有接。
她愣了一下，收回手，把蛋糕放進自己嘴里。
“還在生我的氣？”她嚼著蛋糕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我不是故意瞞你的，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。”
“那你現在可以開口了。”
她放下叉子，看著我，眼眶又開始泛紅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，但是事已至此，我只能往前看。”
“往前看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咬著嘴唇，“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，把孩子生下來，我們一起養。”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我喜歡你啊，”她說，“這兩個月你對我那么好，我覺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。”
“那個姓孫的呢？”
她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什么姓孫的？”
“你老家的那個男人，你們辦了酒席的那個。”
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她的手開始發抖，叉子掉在桌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，”她的眼淚掉下來了，“是我爸**我的，他們收了孫家的彩禮，我沒辦法才……”
“沒辦法才辦了酒席？”
“對，”她拼命點頭，“我不喜歡那個男人，真的，我喜歡的是你。”
“那孩子是他的？”
她不說話了。
“是他的對吧？”
她低下頭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在桌布上。
“你讓我幫你養他的孩子，然后你還說不喜歡他？”
“我真的不喜歡他，”她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“我只是……我沒辦法，他給了我很多錢，我家里需要用錢，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賣了自己？”
這句話說得很重。
她的臉漲得通紅，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時候，餐廳門口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是前男友，我認出了他的臉。
另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，啤酒肚，穿著一件深藍色polo衫。
姓孫的來了。
陳雨背對著門口，沒看到他們。
直到前男友走到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