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翻騰的毀滅欲，一股狠勁猛地竄上心頭。
“要么，”她盯著他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，“控制住你的爪子，要么，現在就弄死我。”
她嘴角甚至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：“反正，不差這三個月。”
秦牧驍的動作徹底僵住。那雙翻涌著毀滅欲的灰眸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樣子——
背抵著機器，手背微紅，眼神卻亮得驚人，像淬了火的刀鋒。
他周身的靈光劇烈地波動了一下，那股狂暴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、更復雜的情緒。他緩緩收回了手。
冰霜停止蔓延，但寒意依舊刺骨。
“蕭薯綰？”莊夢蝶的聲音帶著疑惑，探頭進來，“咦，怎么突然這么冷？空調壞了？”
蕭薯綰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手背的刺痛，轉身時臉上已恢復平靜：“沒事，可能制冷太強了。我這就去秦總辦公室。”
她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咖啡，目不斜視地從秦牧驍身邊走過，仿佛他只是空氣。她能感覺到，那雙深灰色的眼睛，一直牢牢地釘在她的背影上。
總裁辦公室位于頂層，視野開闊，能將大半個臨淵市收入眼底。蕭薯綰敲門進去時，真正的秦牧驍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她。
男人身姿挺拔，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。僅僅是背影，就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。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，卻驅不散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峻。
“秦總。”蕭薯綰將咖啡放在他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，聲音平穩。
秦牧驍轉過身。深邃的五官，輪廓分明，和她的守護靈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但眼前的人是鮮活的，有溫度的，眼神銳利如鷹隼，帶著審視。
“星海計劃的初步方向，我看過莊夢蝶提交的雛形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悅耳，卻沒什么情緒，“你的意見？”
蕭薯綰心頭微動。莊夢蝶動作夠快，看來是把她剛才的點撥立刻用上了。她定了定神，迎著秦牧驍的目光，條理清晰地開口：
“競品A的‘沉浸式’是空中樓閣，用戶實際體驗數據滑坡嚴重。我們與其跟風，不如沉下去。
下沉市場對基礎功能的穩定性、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