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出來。”
她會不會也出不去？
不會的。
她不能想這個。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，繼續往前走。
5 紙條迷陣
竹林很密，走了很久才走出去。
出口是一個小廣場，廣場中央有一座噴泉，但噴泉早就干了，池底積滿了落葉和雨水，水里映著月光，像一面黑色的鏡子。
噴泉旁邊有一個垃圾桶，桶里塞滿了白色紙條。
沈靜宜走過去，撿起一張。
紙條是橫格筆記本紙，邊角被撕得不整齊。上面用藍色圓珠筆寫著一行字——
“不要相信藍衣服的人，他們已經死了。”
字跡很亂，能看出寫的人很著急。
她又撿起一張。
“林姨會幫你，她是好人。”
林姨？誰是林姨？
再撿一張。
“白獅子是假的，不要跑，跑會被追。”
再撿一張。
“規則全是假的，不要信。”
再撿一張。
“規則全是真的，必須信。”
沈靜宜的手停了下來。
這兩張紙條的字跡一模一樣，但內容完全相反。
同一張紙，同一個人寫的，但寫了兩句矛盾的話。
為什么？
她翻過紙條，看到背面還有一行小字——
“我不知道哪些是對的，我都寫下來，你自己選。”
沈靜宜的手開始發抖。
這行字，她認得。
是妹妹的筆跡。
“文文……”她的聲音哽住了。
她蹲下來，把垃圾桶里的紙條全部倒出來。幾百張，幾千張，密密麻麻鋪了一地。每一張都是妹妹的筆跡，每一張都寫著不同的“規則”。
有的寫“兔子區不能進”，有的寫“兔子區必須進”。
有的寫“藍衣員工是活的”，有的寫“藍衣員工是死的”。
有的寫“看到親人要跑”，有的寫“看到親人要抱”。
有的寫“不要來找我”，有的寫“快來救我”。
每一張都是妹妹寫的。
每一張都是妹妹在絕望中寫下的。
沈靜宜跪在地上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她想象妹妹坐在這里，一張一張地寫這些紙條。她不知道哪些是對的，哪些是錯的，她只是想把所有可能保護姐姐的方法都寫下來。
但她太害怕了，怕到分不**假。
所以她都寫下來了。
好的壞的，真的假的，能信不能信的，都寫下來了。
然后塞進垃圾桶，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