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如果有人告訴你，道德不是天性，而是一串可以被化學藥物關掉的神經編碼——你信嗎？
如果這個人還寫了一本《操作手冊》，免費下載，包教包會呢？
現在，這本手冊的下載量正在以每分鐘一次的速度增長。你猜，下一個打開它的人，離你有多遠？

第一章 延時報警
凌晨三點十七分，濱城市110指揮中心的接警員陳露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通話時長十二秒。
十二秒里，沒有人說話。只有**音——一個男人的聲音，含糊不清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哄什么人：“別睡……快醒醒，你還沒到站呢……”
然后是一聲悶響。像是什么東西從沙發滾落到了地板上。
電話斷了。
陳露回撥了三次，無人接聽。定位系統顯示信號來自“天際瀾庭”A棟2701室——濱城最好的酒店式公寓之一，月租金抵得上她三個月的工資。
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面，猶豫了四秒鐘，按下了派警鍵。
“可能是家暴，”她對值班**說，“也可能只是有人喝多了不小心撥出去。但那個聲音……你自己聽。”
值班**聽了錄音。
“**。”他說。
凌晨四點零九分，濱城市刑偵支隊重案隊隊長宋明硯站在天際瀾庭A棟2701室的客廳里，看著眼前的一切，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對勁。
房間里很安靜。
不是沒人說話的那種安靜，而是——太干凈了。
客廳的灰色沙發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。二十歲出頭，長發散亂，面色蒼白，嘴唇發紫。她穿著一件米色開衫和深藍色牛仔褲，衣著完整，但左手手腕和右腳腳踝處有兩道對稱的環形淤青——青紫色，邊緣清晰，像是被某種帶狀物勒過。
宋明硯蹲下去，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淤青的邊緣。女人的皮膚冰涼。
“呼吸每分鐘六次，”急救醫生一邊插管一邊低聲報數，“血氧掉到78了。瞳孔對光反射遲鈍。這不是***，宋隊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像是**劑。靜脈**的那種。”醫生抬起頭，“她能從醫院出來就算命大。”
宋明硯站起身，目光掃過客廳。
沙發上散落著一個空的奶茶杯，杯壁上干干凈凈——沒有任何水漬，也沒有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