崗位推薦給他時，他愣了很久。

“給鬼……蓋房子？”

“對。地府要建一個新的居住區，容納五萬鬼魂。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建筑工人來帶隊。”

他的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不是憤怒。

“我干了一輩子建筑，最驕傲的就是我蓋的房子結實、住著舒服。”他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沒想到死了還能繼續蓋房子。”

“那這個崗位，你接嗎？”

“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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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海的事解決后，我把那二十三個投訴的鬼魂全部重新匹配了一遍。

這次，每一個崗位我都親自確認了工作內容，確保跟描述完全一致。

二十三個鬼，全部滿意。

周大海后來成了我最忠實的“口碑傳播者”。他逢鬼就說：“秦墨這人靠譜。出了問題不推諉，說改就改。”

這件事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做鬼的生意，跟做人的生意一樣。口碑比什么都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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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月中旬，一個特殊的客戶來了。

不是鬼。

是神。

準確說，是一個被貶的神。

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道袍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渾濁，渾身酒氣。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金光，我會以為他是個流浪漢的鬼魂。

“你就是秦墨？”他大咧咧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。

“是我。您是……？”

“我叫趙公明。”他打了個酒嗝，“以前是財神。現在是——被貶的財神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財神爺？”

“別叫我財神爺，我現在不是了。”他擺擺手，“三百年前犯了個錯，被玉帝貶到陰間做苦力。苦力做完了，但沒人愿意收我。天庭嫌我有前科，地府說我編制滿了，各路廟宇一聽我名字就搖頭。我在陰間晃了三百年，什么身份都沒有。”

他看著我，眼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是驕傲碎了一地之后的疲憊。

“我聽說你能幫鬼找工作。我不是鬼，但我現在的處境……比鬼還不如。”

系統提示音響了：“檢測到特殊求職者：被貶神祇·趙公明。任務等級：S級。獎勵：現金50萬，功德值200萬，解鎖神祇人脈網絡。失敗懲罰：功德值清零。”

我倒吸一口氣。

功德值清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