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置了拒絕他的私人來電。

溫嘉言給她發了幾條微信。
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接電話。”
“林疏月，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“你把孩子帶哪去了？我媽知道了。”
“你別鬧了行嗎。”

她一條都沒回，退出聊天框，把溫嘉言的對話框設為了免打擾。

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做。

同居之前他們鬧過多少次分手，她每次都賭氣說“你不要再找我了”，但從來沒有真的關過能接收到他消息的通道。她怕他真的不找，怕自己變成那個發出了聲音但沒人聽見的人。

現在她不怕了。

星星拽了拽她的衣角：“那媽媽和爸爸是不是像佩奇爸爸媽媽一樣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想起來那是動畫片里的情節。佩奇的爸爸媽媽從不吵架，永遠笑瞇瞇的，周末會帶佩奇和喬治去野餐。

“是的，”她抱住星星，下巴擱在他柔軟的發頂，“就像佩奇的爸爸媽媽那樣。只是不住在一起了。”

當天晚上，經紀人方姐登門。

方姐本名王艷方，四十出頭，短發，戴一副金絲眼鏡，說話語速極快但聲音很低，像一個永遠在處理爛攤子的特工。她坐在套房的會客區，把筆記本電腦打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。

“先說最緊急的。”王艷方把屏幕轉向她，“你那七個字發出去之后，反響完全兩極分化。支持你的人很多，但我說的是‘很多’，不是‘全部’。**那邊的公關已經下場了，你看看。”

屏幕上是一個輿情分析工具的**。***“林疏月 炒作”的聲量曲線在過去十二小時內漲了三倍。關聯詞云里最顯眼的是“為新戲造勢自導自演惡人先告狀”。還有幾條營銷號的稿子，口徑高度一致：溫嘉言為人低調，不回應私事；“林姓女星”在演藝圈打拼多年，知道怎么利用**。

“陸董的人。”王艷方一針見血。

“她一直不太看得上我這個職業。”林疏月端起桌上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味從舌根蔓延到咽喉。

“不是不太看得上，”王艷方更正，“是把你當成整個家族娛樂化、不穩重的象征。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別有用心。”

“那我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