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語塞。
“你爹想殺的人，原本是宋瑾瑜，”他忽然開口，一語道破天機，“但射箭的人失手了。”
我渾身一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譏諷的笑：“你真以為，你做的那些小動作，我一無所知？”
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你……你全都知道？”
“從你嫁進來的第一天起，我就知道。”
他淡淡地說，“你偷走的地圖，是假的。你聽到的訊息，是我讓人故意說給你聽的。那本《噬魂**》，也是我扔在那給你看的。”
我如遭雷擊，怔在原地。
原來，我自以為是的聰明，在他眼里，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獨角戲。
我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掙扎，都只是他眼中的一場笑話。
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挫敗感涌上心頭。
“你……你既然什么都知道，為什么不殺了我？為什么還要陪我演戲？”
我顫聲問道。
他看著我，良久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因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黑沉的眸子像是要將我吸進去，“殺了你，誰來還我那碗粥的恩情？”
“粥？”
我愣住了，“什么粥？”
8.
謝無月沒有回答我關于“粥”的問題，因為外面的戰況已經不允許我們再多說一句話。
顧長風久攻不下，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只聽一聲巨響，**總壇的正門，被一股強橫無比的內力轟然震碎。
“謝無月！滾出來受死！”
我爹的聲音，如同驚雷，在整個陰山回蕩。
謝無月的臉色一變。
他推開身邊攙扶的阿影，強撐著站了起來。
“教主，您傷勢未愈，不可妄動！”
阿影急道。
“無妨。”
謝無月擦去嘴角的血跡，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，“顧長風，終于肯親自出手了。”
他轉身，看向我，命令道：“你，待在這里，不許出去。”
說完，他便提氣朝著前殿飛掠而去。
我看著他決絕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明明知道我是臥底，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置他于死地，可他不僅沒有殺我，還在生死關頭救了我。
他說，是為了還一碗粥的恩情。
可我絞盡腦汁，也想不起自己何時曾給過他一碗粥。
我認識他嗎？
在他成為**教主之前？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