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微微變了。不是驚艷，而是意外——意外她用了“不重要的那個女兒”這種自嘲的說法。
“蘇家的小女兒，”他說，“我記得你父親提過你，說你很有想法。”
蘇念愣了一下。她爸會提她？在原著里，蘇念就是個工具人，她爸根本不在乎她。
“顧先生記性真好。”
“不是記性好，”顧霆琛從侍者托盤里重新拿了兩杯香檳，遞給她一杯，“是對有趣的人，我從來不吝嗇記憶力。”
蘇念接過酒杯的時候，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觸感微涼，骨節分明，沒有婚戒。
兩個人開始聊天。蘇念沒有用那些俗套的搭訕話術，而是直接聊起了顧氏最近**的一個科技項目。她前世是科技媒體的編輯，對這些東西門兒清。幾句話下來，顧霆琛的表情從客氣變成了認真。
“蘇小姐對科技行業的了解，不像是一個千金小姐。”
“千金小姐就不能懂科技了？性別歧視哦，顧先生。”
顧霆琛被她這句話堵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那是蘇念第一次看到他笑——不張揚，嘴角只是微微上揚，但眼尾的細紋舒展開來，整張臉忽然就有了溫度。
“抱歉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，開玩笑的。”蘇念舉起酒杯，“敬顧先生的幽默感——雖然你可能沒有。”
顧霆琛愣了一下，然后真的笑了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，顧景深終于注意到了**身邊多了一個女人。他皺著眉走過來，冷冷地掃了蘇念一眼。
“爸，這位是？”
“蘇家的小女兒，蘇念。”顧霆琛介紹道，“蘇念，這是我兒子，顧景深。”
蘇念笑容滿面地伸出手：“顧總，久仰。”
顧景深沒有握，只是點了一下頭，然后看向他父親：“爸，宴會快結束了，您該去送一下幾位董事。”
言下之意：你該走了，別跟這個女人聊了。
顧霆琛看了兒子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一絲不悅，但沒有發作。他對蘇念點了點頭：“蘇小姐，改天再聊。”
“好啊。”蘇念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名片——不是她的，是她爸的，她在背面寫了一行字遞過去，“這是我的私人號碼。顧先生要是想聊科技，隨時找我。”
顧霆琛接過名片，看了一眼背面的字，微微挑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