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我的丈夫居然是魅魔假扮的,實在是——太好了
“一個月后我就該坐輪椅了。”我說,“三個月后我的手就不能動了。八個月后我連呼吸都做不到。你覺得我還在乎什么思想烙印嗎?”
他不說話。
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——他在難過。
這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魅魔偵察兵,能變化成任何人的模樣,能潛入任何防線背后,能把精神力操控得出神入化的異族戰士,此刻正因為我的一句話而難過。
他精神力里翻涌的情緒做不了假。那是心疼,是不甘,還有一種濃烈的、熾熱的——想挽留。
“洛殷。”我叫他的名字。
他抬起頭看我。
“你能吸**神力。”我湊近他,“那你能給我精神力嗎?”
他愣住了。
魅魔以吸食其他生命的精神力為生,這在整個星際聯盟都是常識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魅魔的能力其實是雙向的。他們能夠吸食,也能在特殊情況下反哺。
只是反哺極其消耗自身,很少有魅魔愿意這么做。
“你的線粒體漸凍癥…”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豎瞳里閃過一絲什么,“可以用高濃度精神力維持細胞活性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理論上可以的,念念。”他面色復雜,“但需要的量非常大,而且持續的周期很長。即使我每天都進行反哺,也只能延緩病程,無法根治。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這意味著我們必須一直保持精神鏈接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,“每一天,每一夜。你需要我的精神力來維持細胞活性,而我需要吸食你的精神波動來維持自身能量。這是一種…雙向寄生。”
雙向寄生。意思每晚都要來上幾次嘛,當然是 ——太好了!
“這不是很好嗎?”我輕聲說,“你需要我,我需要你。”
5.
他久久沒有說話。
久到我以為他不想回答了。
然后,他的觸須全部收攏,把我整個人緊緊地裹進懷里。不是那種帶著情欲的包裹,而是另一種——保護的、珍視的、像是要把我藏進身體里的擁抱。
“我會治好你的。”他在我耳邊說,聲音低沉而堅定,像是在宣誓,“就算要我把所有的精神力都給你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別說得那么悲壯。”我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