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的表情。
我盯著那張**的背影照片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點開評論區。
開始打字。
"這碗金湯花膠雞確實是今晚唯一還過得去的菜。可惜花膠燉過了頭，彈性流失嚴重，雞湯底用了太多藥材調味，反而壓住了竹絲雞本身的鮮甜。花膠的切面也不夠緊實，不像是頭期赤嘴，頂多算中期貨色。整體中規中矩，距離真正的好湯還有距離。"
發送。
放下手機，去了浴室。
打開水龍頭，溫水沖著手掌。
洗得很慢。
指尖還殘留著紙袋提手壓出來的觸感。
等我擦干手出來的時候，手機屏幕已經暗了。
拿起來解鎖，消息提示的數字變成了"41"。
**章
我先點開了陳子墨的私信。
五條消息，間隔不到兩分鐘。
"念卿你快看，江雨薇她太過分了。"
"**你發朋友圈，這什么人品？"
"你回了？回得好！"
"等等，你還懂這些？花膠的門道？"
"……你到底什么來頭啊。"
我沒回復。
退出來，點開了那個沒有江雨薇和孫蕊蕊的同學小群。
消息已經刷了三十多條。
"**這次過分了吧？"
"**背影還發出來，有點缺德了。"
"就是，不過打包個剩菜，至于嗎？"
"@蘇念卿 念卿你沒事吧？別跟她一般見識。"
"江雨薇喝多了吧，開玩笑也沒這么開的。"
"話說回來，同學聚會打包確實有點……"
"樓**閉嘴吧，節約有錯？"
群里已經吵翻了。
我沒有參與。
退出來，點了朋友圈。
一條新回復。
江雨薇回我的。
"喲，念卿還是美食家呢？說得頭頭是道，跟真的似的。"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。
然后開始打字。
"確實吃過幾次。我家嘉和大酒店的招牌就是嘉和金湯雞，主廚趙師傅是以前給國宴掌勺退下來的，做法是改良過的粵菜正宗。這道菜在我們酒店定價16888一位，只在頂樓嘉和廳供應，每天限五份，要提前兩周預約。"
發送。
這次我沒等任何回復。
直接退出朋友圈。
走到冰箱前，拉開門。
那個黑色餐盒安安靜靜躺在冷藏層里。
我取出來，打開蓋子，用筷子夾了一小塊花膠放進瓷碟，送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