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怎么貼著它？”王主任往前傾身，唾沫星子幾乎沾到陳硯的衣領，“監控顯示，你昨天下午四點十七分，打開過抽屜，持續三十七秒?！?br>“我拿過筆?！标惓幷f，“簽了張維修單?！?br>“可你沒簽過別的單子，卻在這張票上留**溫?！绷炙胪蝗婚_口，“王主任，你調的是哪個攝像頭？”
王主任一愣：“七號樓東側走廊，主通道。”
“那攝像頭，”林穗頓了頓，“在你進辦公室前半小時，就被物業維修組斷了電。你調的回放，是昨天下午四點零五分到四點二十分的重復片段?！?br>辦公室里沒人說話。陳硯沒動，王主任的喉結卻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王主任壓低嗓音。
“意思是，”林穗從兜里掏出一張紙，輕輕放在桌上，“你昨天四點十七分，根本不在監控區。你當時在七號樓地下室，跟陳硯說‘箱子別動’的時候，他正從后門出去買煙?！?br>陳硯怔住。他昨天下午，確實沒去地下室。
“那票，”林穗指甲輕敲紙面，“是今早六點十七分，被人塞進你抽屜的。時間精確到秒。你那會兒在睡，沒動過?！?br>王主任臉色變了。他一把抓過那張紙，手指抖得像被風吹的紙片。
“誰塞的？”
“不知道?！绷炙肟此谎?，“但你辦公室的鑰匙，只有三把。你的，我的，還有……”
她頓住，沒說下去。
陳硯忽然想起什么。他伸手去摸工牌后側——那枚銹釘似的票，還在，但邊角多了一道新折痕，像被人用指甲反復掐過。
他低頭，從口袋里摸出那張從箱子里偷偷留下的票，和桌上這張并排放在一起。
兩張票，編號差了七位。
可票面的藍，褪得一模一樣。
王主任盯著兩張票，忽然說：“你從哪弄到的第二張？”
“地下室的箱子。”陳硯說，“里面一共十二張，全是周二?？讨痪湓挕?br>“給聽不見的人留路?！绷炙虢恿嗽?，聲音輕得像在念墓志銘。
王主任猛地后退半步，撞翻了椅子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那行字？”
陳硯沒答。他抬頭，盯著王主任的眼睛。
“你老婆，”他說，“去年冬天，是不是也總在周二出門？”
王主任的臉，一下白得像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