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傳承俠客島，裹挾李莫愁當罰惡使
腦子里兩個老頭吵翻天，我一個字沒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：“五個人。”：“那矮的，步子虛浮，下盤不穩，練過幾天三腳貓的把式。剩下四個莊稼漢出身，沒根基，不值一提。”：“小子，這罰惡值自己送上門來了。你要是不去，我今晚在你腦子里念一宿經。”。，從路邊摸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，掂了掂。。——。。，斷了的胳膊耷拉著，臉上全是冷汗。。。。。
腳步不快不慢。
離那伙人還有三十步時，矮胖漢子聽見身后有動靜，轉過頭。
“哪來的小崽子？”
陸風沒答話。
二十步。
“站住——”
十步。
陸風出手了。
左手石頭脫手飛出，劈面砸向矮胖漢子。
沒什么暗器手法，沒什么巧勁兒。
就是最原始、最粗暴的——扔石頭。
擱三年前在終南山上，陸風趕野雞就是這么干的。
百發百中。
野雞見了他都繞道走。
矮胖漢子本能偏頭，砍刀舉起來擋。
石頭砸在刀面上，當的一聲彈飛。
——但陸風要的就是這一下。
矮胖漢子的眼睛跟著石頭走了那么一瞬。
就這一瞬。
陸風已經竄到近前。
短刀出鞘。
刀尖不往要害去，直奔矮胖漢子握刀的手腕——
這個位置不是他自己看出來的。
是瘦老頭在腦子里喊的。
“腕關節外側，擊之即脫！”
刀鋒貼著手腕擦過去，帶出一道血口子。
矮胖漢子慘叫一聲，五指一松，砍刀差點脫手。
陸風緊跟著踏上半步，左肘狠狠頂在他胸口。
力道不算重。
但夠他退兩步。
不等其余四個反應過來，陸風彎腰抄起地上那根扁擔——賣豆腐大叔剛才掉的那根——掄了個整圈。
離得最近的瘦高個措手不及。
扁擔結結實實掃在顴骨上。
那聲響，陸風自己聽著都疼。
瘦高個兩眼一翻，側著栽了下去。
“操！弟兄們上啊！”
矮胖漢子捂著手腕嚎了一嗓子。
剩下三個一窩蜂撲過來。
棍棒柴刀亂劈亂砸，毫無章法，跟村口打群架一個路子。
腦子里兩個聲音頓時吵翻了天——
胖老頭：“左邊那個先打！他手舉太高了，整個下面全是空檔——”
瘦老頭：“別聽他的！右邊那個腳底打滑了，先踹他！踹完順勢打左邊！”
胖老頭：“你那是什么打法？先解決威脅最大的！”
瘦老頭：“最大的？那四個加一塊兒不夠我一根手指——”
兩個聲音在腦子里吵成一鍋粥。
陸風——
一個字沒聽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順手把板車拉到身前當掩體。
一根棍子掄過來，實實在在砸在前臂上。
骨頭震得發麻，小臂一陣酸脹。
疼。
但——就這？
趙志敬的戒尺抽在肩膀上是什么滋味，他記了三年。
跟那比起來，這棍子就是撓**。
趁那人收棍的間隙，陸風擰身鉆進他懷里。
近身之后，棍子就是廢鐵。
短刀柄反握，砸在對方下巴上。
喀嚓一聲悶響。
那人白眼一翻，直挺挺往后倒。
三打一變兩打一。
其中一個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去，腿已經在抖了。
對視了一秒。
轉身撒腿就跑。
跑了。
剩最后一個還舉著柴刀杵在原地，臉上寫滿了“要不要跑”的糾結。
陸風沒給他糾結的機會。
扁擔點出去，不重，但精準——正中膝蓋骨。
那人撲通一下跪了。
柴刀哐當掉地上，雙手抱著膝蓋嗷嗷叫。
場面安靜了一瞬。
五個人，倒了四個，跑了一個。
前后不到二十息。
矮胖漢子還站著，但手腕上的血順著指頭一滴一滴往下淌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看看左邊倒著的人。
看看右邊倒著的人。
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們是誰嗎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陸風把扁擔往肩上一扛。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他走到矮胖漢子面前。
矮胖漢子下意識往后縮，小腿撞上板車輪子，退無可退。
“紅……紅刀寨！我們紅刀寨的人！你動我，寨主不會——”
陸風一腳踹在他膝彎上。
矮胖漢子撲通跪了。
這一腳，陸風踹得異常順暢。
順暢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——三年前，趙志敬就是這么踹他的。
每一天。
每一次。
力道、角度、落點，從不走樣。
他挨了上千腳。
肌肉比腦子記得還牢。
今天，他把這一腳踢了回去。
踹的不是趙志敬。
但那種從腳底板傳上來的痛快勁兒——
是一樣的。
腦子里，胖老頭安靜了。
瘦老頭也沒吭聲。
陸風把短刀架在矮胖漢子脖子上。
刀刃貼著喉結，涼颼颼的。
矮胖漢子脖子一縮，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陸風的聲音不大。
但每個字都壓得實實在在。
“紅刀寨在哪兒。多少人。誰是頭。”
“寨……寨子在鎮北五里……牛頭嶺，四……四十多號人，寨主叫吳虎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腦海里叮的一聲。
清脆，像彈了一下銅磬。
罰惡值 +4·懲處山匪（輕度惡行）
當前罰惡值：4
陸風盯著腦海里的面板看了兩秒。
就……四點？
五個人打了個遍。
挨了一棍子，扔了塊石頭，掄了一通扁擔。
就給四點？
胖老頭的聲音幽幽飄出來，語氣像個算賬的老掌柜：
“小嘍啰嘛……值不了幾個錢。可惜還跑了一個。”
瘦老頭補了一句：
“懸賞榜上那個吳虎，官府開價五十兩。你猜他值多少罰惡值？”
陸風還沒接話，瘦老頭的聲音又搶了過來，嗓子都劈了：
“快——先把這四點傳過來！先兌幾升粗米！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壓低了，像是怕別人聽見似的。
“島上斷糧好幾天了……炊房鍋底都刮干凈了。”
腳步不快不慢。
離那伙人還有三十步時，矮胖漢子聽見身后有動靜，轉過頭。
“哪來的小崽子？”
陸風沒答話。
二十步。
“站住——”
十步。
陸風出手了。
左手石頭脫手飛出，劈面砸向矮胖漢子。
沒什么暗器手法，沒什么巧勁兒。
就是最原始、最粗暴的——扔石頭。
擱三年前在終南山上，陸風趕野雞就是這么干的。
百發百中。
野雞見了他都繞道走。
矮胖漢子本能偏頭，砍刀舉起來擋。
石頭砸在刀面上，當的一聲彈飛。
——但陸風要的就是這一下。
矮胖漢子的眼睛跟著石頭走了那么一瞬。
就這一瞬。
陸風已經竄到近前。
短刀出鞘。
刀尖不往要害去，直奔矮胖漢子握刀的手腕——
這個位置不是他自己看出來的。
是瘦老頭在腦子里喊的。
“腕關節外側，擊之即脫！”
刀鋒貼著手腕擦過去，帶出一道血口子。
矮胖漢子慘叫一聲，五指一松，砍刀差點脫手。
陸風緊跟著踏上半步，左肘狠狠頂在他胸口。
力道不算重。
但夠他退兩步。
不等其余四個反應過來，陸風彎腰抄起地上那根扁擔——賣豆腐大叔剛才掉的那根——掄了個整圈。
離得最近的瘦高個措手不及。
扁擔結結實實掃在顴骨上。
那聲響，陸風自己聽著都疼。
瘦高個兩眼一翻，側著栽了下去。
“操！弟兄們上啊！”
矮胖漢子捂著手腕嚎了一嗓子。
剩下三個一窩蜂撲過來。
棍棒柴刀亂劈亂砸，毫無章法，跟村口打群架一個路子。
腦子里兩個聲音頓時吵翻了天——
胖老頭：“左邊那個先打！他手舉太高了，整個下面全是空檔——”
瘦老頭：“別聽他的！右邊那個腳底打滑了，先踹他！踹完順勢打左邊！”
胖老頭：“你那是什么打法？先解決威脅最大的！”
瘦老頭：“最大的？那四個加一塊兒不夠我一根手指——”
兩個聲音在腦子里吵成一鍋粥。
陸風——
一個字沒聽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順手把板車拉到身前當掩體。
一根棍子掄過來，實實在在砸在前臂上。
骨頭震得發麻，小臂一陣酸脹。
疼。
但——就這？
趙志敬的戒尺抽在肩膀上是什么滋味，他記了三年。
跟那比起來，這棍子就是撓**。
趁那人收棍的間隙，陸風擰身鉆進他懷里。
近身之后，棍子就是廢鐵。
短刀柄反握，砸在對方下巴上。
喀嚓一聲悶響。
那人白眼一翻，直挺挺往后倒。
三打一變兩打一。
其中一個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去，腿已經在抖了。
對視了一秒。
轉身撒腿就跑。
跑了。
剩最后一個還舉著柴刀杵在原地，臉上寫滿了“要不要跑”的糾結。
陸風沒給他糾結的機會。
扁擔點出去，不重，但精準——正中膝蓋骨。
那人撲通一下跪了。
柴刀哐當掉地上，雙手抱著膝蓋嗷嗷叫。
場面安靜了一瞬。
五個人，倒了四個，跑了一個。
前后不到二十息。
矮胖漢子還站著，但手腕上的血順著指頭一滴一滴往下淌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看看左邊倒著的人。
看看右邊倒著的人。
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們是誰嗎——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陸風把扁擔往肩上一扛。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他走到矮胖漢子面前。
矮胖漢子下意識往后縮，小腿撞上板車輪子，退無可退。
“紅……紅刀寨！我們紅刀寨的人！你動我，寨主不會——”
陸風一腳踹在他膝彎上。
矮胖漢子撲通跪了。
這一腳，陸風踹得異常順暢。
順暢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——三年前，趙志敬就是這么踹他的。
每一天。
每一次。
力道、角度、落點，從不走樣。
他挨了上千腳。
肌肉比腦子記得還牢。
今天，他把這一腳踢了回去。
踹的不是趙志敬。
但那種從腳底板傳上來的痛快勁兒——
是一樣的。
腦子里，胖老頭安靜了。
瘦老頭也沒吭聲。
陸風把短刀架在矮胖漢子脖子上。
刀刃貼著喉結，涼颼颼的。
矮胖漢子脖子一縮，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陸風的聲音不大。
但每個字都壓得實實在在。
“紅刀寨在哪兒。多少人。誰是頭。”
“寨……寨子在鎮北五里……牛頭嶺，四……四十多號人，寨主叫吳虎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腦海里叮的一聲。
清脆，像彈了一下銅磬。
罰惡值 +4·懲處山匪（輕度惡行）
當前罰惡值：4
陸風盯著腦海里的面板看了兩秒。
就……四點？
五個人打了個遍。
挨了一棍子，扔了塊石頭，掄了一通扁擔。
就給四點？
胖老頭的聲音幽幽飄出來，語氣像個算賬的老掌柜：
“小嘍啰嘛……值不了幾個錢。可惜還跑了一個。”
瘦老頭補了一句：
“懸賞榜上那個吳虎，官府開價五十兩。你猜他值多少罰惡值？”
陸風還沒接話，瘦老頭的聲音又搶了過來，嗓子都劈了：
“快——先把這四點傳過來！先兌幾升粗米！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壓低了，像是怕別人聽見似的。
“島上斷糧好幾天了……炊房鍋底都刮干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