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都沒有，也總有人會把“私生活亂”自動翻譯成“人不靠譜東西不放心”。
趙雯就是沖這個來的。
她不只要攪黃我的婚事。
她還想把晚禾往泥里拽。
上午十點，林志鴻來了。
他一進辦公室就把門反鎖上，劈頭蓋臉一句：“你現在滿意了？”
“滿意什么？”
“店門口都被人堵了！員工上班都在看你笑話！”
“這不是你老婆想看的嗎？”
“你少扯雯雯！”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，“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。鴻躍食品那邊愿意出兩千八百萬收晚禾，今天下午就能簽意向。你把字簽了，拿錢走人，大家都省心。”
我掃了一眼那份文件。
兩千八百萬。
晚禾去年凈利潤一千二百多萬，品牌剛拿下連鎖認證，中央廚房設備去年才升級，光三家直營網點加上線上渠道，今年估值都不止這個數。
兩千八百萬，跟搶沒區別。
“你是真急啊。”我抬頭看他，“昨晚剛把我名聲掀爛，今天就把**書送上門。你們夫妻倆這套，連個轉場都不帶換的。”
他眼里閃過一絲惱怒。
“我是在救你！”
“救我？”
“你以為現在還有人敢跟你合作？程家那邊今天一早就沒動靜了吧？你一個女人，名聲壞成這樣，店也被拖下水，再硬撐有什么用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靜靜看著他。
“林志鴻，我最后問你一遍。”
“昨天那句話，是趙雯自己想的，還是你教的？”
他避開我目光，扯了扯領口。
“你少發瘋。”
我明白了。
男人最蠢的時候，就是心虛還想裝橫。
“滾出去。”
“林晚枝——”
“我讓你滾。”我把那份**書撕成兩半，扔回他身上，“店不賣，名聲我自己洗，你的債你自己還。再拿我**東西給你填窟窿，我就先把你從晚禾的采購名單里踢出去。”
他臉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試試。”
他捏著那兩片紙，站了幾秒，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“行。那你就等著吧。到時候別說店，連程硯你都保不住。”
他說完摔門就走。
我坐在原地沒動。
過了半分鐘，我給周琴打了個電話。
“把志鴻名下那家‘鴻躍冷鏈’最近三個月從晚禾走的賬，全部拉出來。”
周琴愣了一下：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，中央廚房今天開始，外來車輛進貨，必須先報備車牌。林志鴻的人，不許再自由出入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周琴低聲說：“晚枝，你是準備動真格了？”
我看著辦公室玻璃上自己的影子，嗯了一聲。
“他先動的。”
中午，程硯給我發消息。
“我媽想見你。今天下午三點，云茗茶樓。”
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會兒，回了個“好”。
三點不到，我到了。
沈玉蘭已經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，茶泡了一壺，沒動。
她看見我，只說：“坐。”
我坐下后，她給我倒了杯茶。
“昨晚回去后，我問過程硯。”
她開門見山，“他說那道疤不是臟事，是外科手術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具體呢？”
我捏著杯子，沒立刻答。
沈玉蘭看著我：“晚枝，我不是來查你。只是兩家準備結親，昨晚那種話一旦傳開，影響的不只你一個人。你若讓我信你，至少得讓我知道，我該怎么站你這邊。”
她這句話說得很直。
也很體面。
我抬起頭：“阿姨，那道疤，是我兩年前做**肝移植留下的。”
沈玉蘭手里的杯蓋，輕輕碰了一下杯沿。
“給誰？”
“我侄女。林果果。”
她看了我很久，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撒謊。
“昨晚你為什么不直接說？”
“果果在外間。”
我把茶放下，“她還小，我不想讓她從一屋子看熱鬧的人嘴里，知道自己當年差點沒命。”
沈玉蘭沉默了。
半晌，她問：“程硯知道嗎？”
“他只知道我動過大手術，不知道具體。”
“你沒告訴他？”
“這本來是我家的事。”我笑了一下，“可現在看，不說也不行了。”
沈玉蘭點點頭，又問了句更重的。
“那昨晚那個女人，明明知道真相，還要這么說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我看著窗外，慢慢說：“